种B型血的人。”
“你不是我的女儿,你是许明月那贱人跟其他人鬼混生下来的。”
“你本就不是姜家人,你身体内没有我的血,我凭什么继续疼你?我看到你我就想到我被许明月背叛的事!”
“我恨许明月,我恨你,恨姜栖遇,你们三人我都恨。”
“我为什么要那样对你,你说我为什么要这样对你!因为你们根本不是我的血脉!”
姜栖晚的指尖在听到“B型血”三个字时骤然蜷缩。
她怔怔望着姜暮手中那份泛黄的亲子鉴定书,仿佛被推入深不见底的冰窖。
那些她曾反复在深夜温习的“父爱”,此刻正被DNA链断裂的冷硬数据一寸寸撕碎。
西城区的老街巷弥漫着烤栗子的焦香,可这股暖意却无论如何也渗不进她僵冷的躯壳。
姜暮看到她此刻痛苦的模样,突然爆发出歇斯底里的笑声,眼角皱纹里淤积的怨恨如毒脓般溃烂:“我怎么可能不恨你,我恨不得杀了你,可转念一想,既然你这贱种不是我的血脉,那就该为我真正的儿女铺路!”
“这不是应该的吗?是你欠我的!你明明是被我养大的!”
西城区的老槐树在秋风中簌簌作响,枯叶如破碎的纸片般飘落。
姜栖晚后退半步,高跟鞋跟卡在砖缝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那些曾被自我怀疑啃噬的碎片此刻终于拼凑完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