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角重新挂上了柔弱可人的笑,姜栖晚紧绷着深吸了一口气,答应了她。
当许可颐松开她的手腕时,姜栖晚发现自己手腕都被她握出了红痕,轻轻揉了揉,特别的疼。
两人去了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路上姜栖晚给祁深发了条短信,说自己在咖啡厅等着。
许可颐点了杯抹茶,姜栖晚什么都没要,就要了杯水,看着许可颐,她也喝不下什么东西。
许可颐柔柔的笑,指尖拨拢着她耳鬓的发,“姐姐,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你们家破产的时候,我年纪还小,也没能帮到你什么。我记得小时候,我妈还经常带我去你家玩,我一直很喜欢你这个姐姐。”
“过得挺好。”姜栖晚撇撇嘴,应付的说了一句。
“我来找你,其实是想跟你道歉的。”许可颐话还没说完,服务生端了杯抹茶上来,她便暂停了说话,等服务生离开,才装作无事的笑了笑继续说,“我才知道我妈昨天去见了你母亲还说了些不好听的话,我代她道歉,希望你们别往心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