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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 第1780章 明天,该让山河显形了。
过了许久。



客厅里的挂钟再次响起。



清脆的钟声穿透走廊传来。



唐言抬头看了眼时间,将电脑里的颜料配比方案保存为加密文件,又把速写本放进抽屉锁好。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庭院里那方被防尘罩覆盖的画案,月光下,十二米长的绢帛像一条蛰伏的巨龙,正等着被唤醒。



“明天,该让山河显形了。”



唐言轻声说,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



对他而言,这不是挑战,而是一场早已在脑海里预演了千百遍的“履约”!



用【完美级】画技!



让华夏画道的荣光,在这十二米绢帛上重生!



随后,唐言关掉台灯,客房陷入一片寂静。



只有月光还在地板上流淌,像在为明天的笔墨,悄悄铺展着第一缕清辉。



属于唐言的战斗,确实才刚刚开始,而他早已备好笔墨,只待天亮,便让山河落笔生花。



夜幕。



如一块浸满了墨汁的绒布,沉甸甸地压在华夏广袤的大地上。



然而,在锦陵、江南、岭南这三处看似平凡却又在画坛举足轻重的画室里,灯火却如同璀璨的星辰,将室内照得亮如白昼,映照出三位老人激动得发红的眼眶,一场因艺术而引发的热血征程即将拉开帷幕。



金陵城。



静听轩画室。



周松年的手指死死抠着画案边缘的雕花,指节泛白如霜。



案上摊着的《寒林平野图》临摹稿,本是他今日得意之作,此刻却被他一把扫落在地。



陈子墨慌忙去捡,却被老人的怒吼震得手一抖:“捡什么捡!废纸一张!”



直播画面早已暗下去,可唐言笔下那道山腰线,像一道烧红的烙铁,在周松年眼前反复灼烫。



那看似随意的曲线里藏着的“藏景”玄机,竟比他钻研半生的心得更通透。



“‘藏景’不是藏拙,是留气……我画了一辈子寒林,竟不如一个后生懂留白!”



他抓起墙上的拐杖往地上一顿,红木杖头磕在青砖上,发出金石般的脆响:



“备车!去京城!”



陈子墨吓得脸都白了:



“师父!这都半夜了,您八十二的身子骨,连夜赶路哪吃得消?唐先生明天才画,咱们天亮乘最早的航班去,误不了勾线的环节啊!”



“误得起吗?”



周松年吹胡子瞪眼,拐杖在地上戳得咚咚响:



“等天亮,唐小子的笔锋都该扫过第三米绢帛了!你当这是寻常斗画?这是华夏画坛的翻身仗!如今人家都打到家门口了,我能窝在这静听轩里?”



他甩开陈子墨搀扶的手,往内屋走,背影虽佝偻,却透着一股子宁折不弯的硬气:



“别跟我提航班!现在就调车队来,周家的商务车连夜启程,就是开一夜,也得把我送到京城!”



陈子墨急得直跺脚:“师父!车队刚从苏城回来,司机都歇下了,再说这一路八百多公里,您老的腰……”



“我的腰硬朗着呢!”



周松年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当年为了看黄澄清先生挥毫,我在上海码头蹲了两天两夜,现在这点路算什么?让车队备好晕车药、暖手袋,再把我那床驼绒毯带上,其他的不用管!”



陈子墨知道劝不动,赶紧摸出手机联系家里的车队。



半小时后,三辆黑色商务车悄无声息地停在画室门口,车灯穿透夜色,在青石板路上投下两道笔直的光。



周松年被搀扶着上车时,陈子墨还在念叨:



“师父,实在不行咱们半路上歇一晚,我已经让京城的弟子订好了带温泉的酒店……”



“歇什么歇!”



周松年裹紧驼绒毯,往真皮座椅上一靠,眼睛却亮得惊人:



“你以为我是去看热闹?唐小子那笔‘高古游丝描’里藏着的笔意,得盯着他运笔的瞬间才能悟透。



错过这一回,我怕是等不到下一个百年了!”



车队缓缓驶离金陵城,夜色像墨汁般泼在车窗上。



周松年没闭眼,借着车内暖黄的灯光,手指在膝盖上虚虚勾勒——时而如峰峦起伏,时而似流水蜿蜒,正是在模仿唐言起稿时的笔锋轨迹。



“你看唐小子画那孤舟,”



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一个墨点配两道横线,看似随意,却卡在‘水天相交’的气口上,既镇住了左侧山势的沉,又托着右侧留白的虚,这分寸感,比米芾的‘落茄点’还绝!”



陈子墨在一旁记着笔记,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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