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光明正大的经过韦章山的旁边,可以清晰看到他气抽的脸。
白卿卿忍着笑意,和白真殄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韦章山看着这两人。越发觉得有些讨厌,于是他动了动手,只见一根细小的银针从他手里悄无声息飞出,直冲白卿卿。
然而意料之中的白卿卿的惊呼没有听见,反而见到她右手食指中指之间,夹着一根银针,在太阳下闪闪发亮。
跟在白真殄身后,白卿卿回头对着韦章山邪魅一笑,抬手对着他一挥。
韦章山顿时全身起鸡皮疙瘩,看着直接朝他飞来银针,他想躲,但是脚却不听使唤的动不了了。
“啊——”韦章山捂住自己的脖子,痛苦的大喊一声。
白真殄听到这声音,身子微微挺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往前走。
白卿卿满意的笑了笑,扭头继续走了进去。
“韦少爷,你没事吧?”门口不动的士兵立刻跑了上来,询问他。
韦章山想说话,但是张了张嘴,“啊啊”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韦章山立刻捂着自己的脖颈,瞪大眼睛,双手死命掐着自己的喉咙。
他不能说话了?
他不能说话了!
韦章山目眦欲裂,这明明是没有毒的银针,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
难道是——
脑海中突然闪过白卿卿邪魅的笑容,怎么可能?
不可能!不可能!
绝对不是她!
想到此,韦章山立刻摇头,抬手指着已经倒塌了的茅房,一脸嫌弃。
士兵会意,立刻安排人将韦戈桥拉了上来,捂着口鼻。
韦戈桥立刻松了一口大气,终于把他拉上来了,这茅房的味道真的不好闻。
此时他的牛角已经收回去了,全身上下都是脏兮兮的,士兵们将他拉上来,皆捂着口鼻嫌弃的后退几步。
韦戈桥看到他们的反应,立刻瞪了一眼“看什么看?都给我继续守着!”
士兵们立刻散开了。
韦戈桥拍了拍自己的衣裳,脸上也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确实有些臭。
他大摇大摆朝着韦章山走去,只见自己的儿子一直掐着的喉咙,不知道在干什么。
“儿啊,你在干什么?”韦戈桥疑惑的看着他。
韦章山一手掐着自己的喉咙,一手指着自己的嘴“啊啊”乱叫起来。
“怎么回事?你不能说话了?”韦戈桥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问道。
韦章山立刻点头,“啊啊”叫个不停。
韦戈桥眯了眯眼,刚刚就一会儿的事情,白真殄也不至于下此狠手。
他还绕着它走了一圈,认真打量了一下。
随后目光停留在韦章山的脖子上,立刻仔细瞧了起来,抬手将他的手拿开。
韦章山感受到自家老爹臭气熏天的味道,立刻屏住呼吸,这不是一般的臭…
“你脖子怎么回事?”韦戈桥冷声问道,韦章山立刻有些慌乱的低下了头。
然后在他低头的瞬间,韦戈桥直接一巴掌朝着他的后颈打去,只见一根银针立刻飞出,直接定到了白家门口的木桩上。
“这是哪来的?”韦戈桥指着那银针怒声问道。
“爹…爹…”韦章山立刻低下头,眼珠动来动去,慌乱不已,不过他立刻捂着自己的喉咙。
他竟然可以说话了!眼里满是欣喜。
“就知道你这小子还和醉仙居的贱人有关系!不是叫你不要和那贱人接触吗?都说了她是个祸害!”
韦戈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恨不得将自己这不争气的儿子打一顿。
“爹,我和烟儿是真心相爱的。”韦章山立刻抬头,哀求着他,他不能没有烟儿,他不能!
“真心相爱?她就是看上了我们韦家的钱!”韦戈桥立刻揪住韦章山的耳朵,一副“慈父”模样。
韦章山痛的龇牙咧嘴,心里却忍不住反驳,你刚刚还被人家丢到茅房去来着。
“况且普通的青楼女子会用银针防身?别到时候你被卖了都不知道!真是气煞老夫!”
韦戈桥怒斥一声,松开手拂袖离去。
韦章山摸了摸自己的呗揪变形的耳朵,看着他的背影,冷冷一哼,瘪嘴“你懂什么?”
不知道烟儿想我没有,已经一天没见了,肯定想的紧。
想到此,立刻脚步加快的朝着醉仙居方向去,丝毫忘记自己今天的任务。
——
这边白真殄与白卿卿两人走到主堂,发现兰允柯,云祈云曜,白玉棠四人焦急的站在那里,看着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