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夫人有些着急的看着文哲,“那你这是怎么了?莫非阿骨打他不要你了?从此不再金国了?”
梁大人气愤的将酒杯摔在了桌子上,“那个北边蛮夷,回金国居然不将带来的夫人带回去!如此奇耻大辱!他当是我们梁家没人吗?”
随后梁大人朝着文哲说道,“女儿不怕!往后你就在梁府,爹爹照顾你一辈子!”
文哲马上放下擦脸的手解释道,“不是的爹爹,是我求大王说要陪家人才没有跟去金国的。阿骨打他对我宠爱极佳,怕是自古都很难有如此疼爱自己夫人的男子了。堪比幽州王宠褒姒;商纣王宠妲己;夫差宠西施,只是女儿不希望如此去比,倒是可比做李治待武媚娘。真的是爱我入骨,思我入心。大王他当真待我很好很好。”
梁夫人一手搂着女儿说道,“那……哲儿,那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就不开心了?”
梁大人忽然语重心长的说道,“唉…爹也知道,金国那地方自然不比宋国繁华似锦。但你毕竟嫁给了他阿骨打。这女儿嫁出去便不是自家的人了。这是家家户户都如此的事情,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知道我梁大人的女儿从小锦衣玉食的到那边不喜欢,但哲儿你也不要太矫情了,太过于要求十全十美了。”
这时梁夫人狠狠地瞅了梁大人一眼,“哪有这么说女儿的?没看见女儿正伤心吗?这是一个父亲该和女儿说的话吗?”
说完梁夫人抚摸着文哲说道,“没事没事,都会好起来的。”
文哲哭着使劲儿摇了摇头,“不是的,不是,我挺喜欢金国的。我喜欢的很。”
梁夫人支支吾吾道,“啊?哲儿……这个…你也不要说赌气的话…金国可能确实抵不上宋国繁华……”
“没有没有。”文哲边哭便摇着头。
梁大人有些不耐烦了,“那到底是怎么了?”
梁夫人在一旁劝慰道,“到底有什么事情不能和为娘的说啊?”
文哲哭哭啼啼是越哭越伤心,单单伤心就算了,现在还不知到底该怎么和父母去说这件事情。
梁夫人抚摸着文哲的后背说道,“金国确实离宋国较远。可是这已经很好了,你父亲和母亲我从未想过你会在金国如此的受宠,你刚嫁到金国的时候杳无音信,当时家人们都以为……你…唉……”
说着梁夫人也开始哭了起来。
身旁的侍女赶紧从另一个侍女端着的托盘里拿出丝巾来半跪上前,将丝巾递给了梁夫人,“夫人!”
梁夫人狠狠的一把接过丝巾开始擦拭眼泪。
文哲看着母亲在哭,便赶紧说道,“不是的,女儿不是难过在哭。是今天高兴,高兴的在哭!但可惜……”
梁大人看着女儿说道,“可惜什么?”
“可惜……我的儿宗望还在金国,不能来此团聚…”
此话一落,梁大人“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梁夫人放下了手帕惊讶的看着文哲,随后也开心的笑了出来。
“哈哈哈,我当时什么事情。”梁大人的笑声打破了刚刚一片的悲伤。
刚刚的静谧一扫而空,梁夫人惊喜的看着文哲,“真的吗?我有外孙了?真的吗?”
文哲微微的点了点头。
“多大了?叫什么来着?好不好看?像不像我的哲儿?”
一下子面对着这么多的问题,文哲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了。反而红着脸开始不说话。
“真的是太好了,现在母亲我真的迫不及待的想看看我的小外孙。”梁夫人满脸笑容的说道。
旁边的梁文卫笑道,“看来,我是要当舅舅了。”
这时最小的弟弟挠着文卫的胳膊问道,“哥哥,什么是舅舅?”
梁夫人开心的瞅了小儿子一眼,“就你话多,快吃菜。”
梁大人笑着说道,“好事好事。文哲啊,你们母子早晚会相见的,你也不要过于担心了。如果实在是想念……想念……对了,我外孙叫什么名字呀?”
文哲赶紧接话道,“完颜宗望。”
“啊,对!若是你实在是思念宗望,你就早些回金国去,不就可以了吗!”
文哲犹豫的说道,“可是女儿还有些事情没有办完,所以我才告诉大王,晚些到金国去。”
梁夫人在一旁安慰道,“哲儿,看父母这件事你暂且别放在心上,虽然我们都互相思念,但是只要你好好的,你父亲和母亲我就放心了。”
文哲看着母亲说道,“母亲大人和父亲大人如果哪日想去看宗望,随时去就可以了。父亲母亲还有弟弟们随时可以去金国,可以偶尔去坐坐,当然也可以陪着我就不走了。”
梁夫人一愣,“阿骨打可以,那皇上……哲儿……你这是?”
文哲叹了口气,“皇上那边女儿也协调好了,那,这是皇上的亲笔和玉玺。”
说着文哲将皇上给自己的竹简从袖口中掏了出来,“往后梁府上下的所有人都可以在宋金两国出入自由。其实这就是我与大王推辞,一定要到宋国的原因,就是为了拿到通行证好与家人们永远在一起。也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