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文哲的背后传来了元佐的声音,“左走三步!然后嘴里说‘无’。记着,说话前心要静,万万不可浮躁!”
文哲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吐了出来。接着文哲朝左边的石子路走了三步,然后说了句“无。”
“右走三步,然后说,‘无善无恶’。”
接着文哲赶紧照做。
“右走三步,嘴里说着‘无善无恶’。”
“再左走三步,‘无好无坏’。”
文哲又照做。
“右走三步,‘走出全无’。”
“走出全无。”
文哲喊完最后一句话后,瞬间,文哲的眼前不再是一片片的绿色,而是汴京城上车水马龙的大街。大街上繁多的行人,和一声高过一声的喊叫声儿,使文哲觉得简直是一静一动,环境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场景转换的有些大,所以文哲的脑子也有些乱!文哲一转身,不觉得吃了一惊。眼前哪里还有什么独门别院、雅致绿竹。眼前分明是豪气的八贤王府!整个王府呈正方形,座落在皇城根下,汴京街市旁。大门紧闭,偶有金砖铺墙,占地面积大的看不出来。屋顶为单檐四角攒尖,屋面覆黄色琉璃瓦,中为铜胎鎏金宝顶。殿四面开门,正面三交六椀槅扇门,东北西三面暂且看不到,门前石阶东西各一出,中间为浮雕云龙纹御路,踏跺垂带浅刻卷草纹。门两边为青砖槛墙,上置琐窗。殿外檐均饰金龙和玺彩画,天花为沥粉贴金正面龙。天花为沥粉贴金正面龙。
天哪,刚刚我是在王府?不对啊,我明明是在个看起来一般般的、极为普通的狭小院落啊,怎么眼下就到了八贤王府了呢?且这府邸还如此的奢华,和刚刚的院落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文哲掐着腰说道,“我说赵王爷!你到底在哪啊?”
接着文哲的耳朵里传来了元佐的声音,“在府上,你可以进来啊!”
文哲一脸不屑的撇了下嘴。
“切,谁去你这破王府。什么无好无坏,无善无恶的!我看你这简直就是无中生有、无法无天、无事生非、无恶不作,让人无可奈何。”
“喂,你怎么不说你现在拿我无有办法啊!”
文哲一下子来了气,“赵元佐!无耻下流!”
文哲这话刚说完,只见元佐从天而降,一把扇子挡住了自己的嘴。
“嘘!小点儿声。这不是刚才,这可真是王府!”
“那又如何?难不成你要送我去衙门?”
“那倒是……不会……”
“呵呵,下次你的出院暗语就改成‘赵元佐、无耻下流。’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可别乱说话!这不是刚刚那个时候!”
“啊?那刚才咱是在哪?哦,对了!不是我说,王爷你这府邸也太奢华了吧。还口口声声说自己不在乎荣华富贵,切!卑鄙之徒!”
“我是不在乎!”
元佐一脸认真的样子。
文哲看着元佐说道,“嗯…我知道了,你这是‘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的意思呗!”
元佐噗嗤一下,“好吧好吧,你这么想也对。怎么?来都来了,不进府上看看?”
“哼,我才不去呢!”
“怎么?嫌弃我当不了皇上?给不了你荣华富贵?你放心吧,小爷我就算是庶人,我给不了别人什么,但定给你个衣食起居用度不缺。”
文哲用手一下子捂住元佐的嘴,“胡说些什么?若是嫁与你,何须荣华富贵,一箪食、一瓢饮、看花开花落,望云卷云舒足矣!”
元佐认真的看着文哲。
文哲心想,不妙,不能喜欢他!自己可是赵夫人,已经名花有主了。
文哲立马收了手,“王爷,你好好的回府上休息吧,眼下我……我忽然想起来些事情。我先去忙了。”
说完,文哲根本不顾元佐,便头也不回的向前跑去……
此刻,太宗坐在空旷的大庆殿内正认真的埋头审阅着奏折,旁边的张太监站在一旁,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皇上。
皇上看向张太监,“可汗和大理国国主近日的吃穿用度可好?”
“回皇上,都用的都是最好的!”
“哦…那最好不过了。眼下该谈的事情都谈完了,征战需要的用度也谈的差不多了。过些时日他们就要回到自己的地盘了。这些日子你们仍要安排好两位国主的起居,不要让他们觉得宋国怠慢了他们。”
“奴婢不敢。”
“嗯,再一个,也好让他们知道。宋国地大物博,富丽堂皇,是他们比不了的。”
“是!皇上说的是。那些边境蛮夷之地怎么能和我们宋国相比呢!”
此时,殿外有位皇城司的侍卫匆匆的从外面跑来,“报皇上!”
“你说!”
“近日皇城司一头等侍卫—李侍卫无辜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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