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灵姑娘,离某并非想做那棒打鸳鸯的恶人,只不过,姑娘你与冥祖大人,确实不合适。”离寞道。
“合不合适只有我与他清楚,你不会明白的!”
“我不明白?!你与他的四世纠葛我都看在眼里,还要如何才明白?沐灵姑娘,我也不怕与你说,这几世来,伤他最深的便是你,如今他……”离寞越说越激动,但他还是忍下了没把夜冥阑重伤的消息告诉眼前满脸惊愕的少女。
“前三世,我伤害了他?”沐灵的脑中顿时一片空白,口中喃喃道,“我怎么可能会伤害他?我怎么会……”
“你如今已经不记得前尘往事了,自然不会知晓你与他之间经历的点滴,若撇开前世不谈,你又可曾知道他为今世的你做了多少有违天道的事?!”
离寞目眦尽裂,他知道自己的话会对沐灵产生多大的影响,只不过沐灵若与夜冥阑继续生世痴缠,迟早会让夜冥阑堕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沐灵咬咬牙,红着眼看他:“我不信!你让他自己出来见我!我要亲口听他说!”
“他不会来见你的,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瞒你了,在十七年前的七月十五,鄞州沐府二夫人生产,千妖百鬼觊觎其女命魂,欲哄食之,忽有一人自冥界来,所至之处,舍子遍地,冥铃恐其神力,俱退之。”
“沐灵姑娘,有没有觉得这景象很熟悉?”
沐灵的脸色陡然间变得刷白,离寞的话仿佛一道惊雷,在她的耳边炸开。
十七年前七月十五,是她的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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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子花就是彼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