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了得！



“你可别血口喷人”秦漓义正言辞，“只是回去后，我又想了想，交给学校，老师还得处理，这不是给人家找麻烦吗？”



“反正我也比较贫困，就卖了改善一下生活，省的老师还得组织大家给我捐款。”



“这又省了一项麻烦，一举两得。”



程修谨觉得他认知中的底线，再次被刷新。



“这么说你倒卖学校财产，还是做了好人好事了？”



“况且”程修谨一字一句的说道，“你确定以后还会有老师给你捐款？”



显然已经知道今早学校发生的事情。



秦漓沉默。



不一会儿，她深吸一口气，“您老找我来，就是为了这点小事？”



您老？



这都是什么词？



“好好说话，”程修谨语带威胁。



秦漓咳咳嗓子，“好吧，您还有事吗？没事我可要回家了。”



家人迟早要知道，总不能天天出来闲逛。



明喆扭头递过来一份文件。



秦漓疑惑的接过，“编外人员任用合同书？”



落款是灵能调查局。



“你是要雇我为你工作？”秦漓瞪大眼睛说道。



“工作？”程修谨瞥了她一眼，“想太多了，只是眼线罢了。”



能够在他身边工作，也是需要考核。



而且她连进入考核的资格还没有。



“你要我盯着谁？”秦漓警惕的看向他，“你又发现古修了？我可只是高中生，危险的事情不会做的。”



“想太多了！”程修谨简直要被气笑了，“你还知道你是高中生？会让你去跟踪古修？”



他看着松口气的秦漓，“是夏宇。”



“夏宇？”秦漓狠狠压制住内心的震惊，脸上完全是惊讶，“他不是……你认为他是古修？”



“只是日常监控罢了，”程修谨淡淡说道，“学校内部没有人手，不太方便。”



“可是，他在一中，我在宏阳高中”



“你确定还能进入宏阳高中？”



秦漓，“……”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程修谨看着耷拉着脑袋的秦漓，突然就感觉心情很好，“我倒可以介绍你进入一中。”



“工资呢？”



“一个月六百。”



简直是打发叫花子了，秦漓想都不想就要回绝。



程修谨看着她的神色，继续说道，“有提成，根据线索重要程度，提成不等。”



秦漓核算，自己怎么都不亏。



如果什么活都不干，每个月还白白得到六百。况且，这正是打入敌人内部的好机会，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秦漓还是据理力争，“线索重要程度你说了算，我怎么知道你说的就是对的？”



“你以为我会在乎这点钱？”



秦漓撇撇嘴，那你怎么不多给点？



秦漓签完合同，这件事就算告一段落。



她扭头看向窗外，“这不是回家的路。”



程修谨点头，“出城”。



具体要做什么，他就没说。



秦漓靠着车窗看外边的风景，或许是酒精的作用，看着看着竟然睡着了。



埋头在文件中的程修谨，听着旁边渐缓的呼吸声，扭头看过去。



长长的睫毛，苍白的小脸，整个人窝在那里，娇小又可怜。



不由想到早上的事情，或许也会感到委屈？



无父无母的孤儿，总是会遇到这种事情，不是吗？



车子停下，秦漓也醒来。



正是西麓山脉。程修谨的意思是，沿着她走过的路线再走一遍。



秦漓小声嘀咕，大中午的爬山，也真的是另类。



“你说什么？”程修谨扭头。



秦漓立刻说道，“你是要寻找线索？那天雨那么大，有什么痕迹早就冲没了。而且，你昨天干什么去了，怎么偏偏等到今天来。”



他就说了一句话，这就有一大堆的话等着。



“我昨天让你来，你会来？”



“合着你知道我今天会被开除？”



明喆跟在后边，目瞪口呆的看着一人一句说的热闹的两人，他从来不知道程修谨也有这么多话的时候？



众人跟着秦漓还原了一遍那天的过程，中间程修谨还根据秦漓的脚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