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黎心中一直盘算这个,表面上则是一脸的固执不肯答应的样子。
“我是你父亲,为何不能是如此?从你出生至你长到现在,所有的衣食住行都是我付出的钱财换来的,为何陷入今我不能够为自己谋求一些什么呢?如今你也长大了,是时候该回报父亲了。只要你肯认的话,父亲会找人好好的商量商量,给你一个好的出路的,不然的话你就别怪父亲无情了!”
司徒子卿冷冷地甩了甩袖子,一脸的不以为意。
女人本就是男人的附属品。
“那爹爹的意思,是该怎么样的帮着女儿找一个好的夫家呢?”司徒黎眼睛含泪的看了一眼司徒子卿,似乎是在质问。
听闻此话,司徒子卿哈哈大笑了几声,悠悠的吐了一口浊气,颇有些无奈的讲道,“呵,柳员外家的嫡出子,为父就看着不错,样貌端正,身形也高大,不仅仅是如此,在做生意方面更是没得说,人家可是在京城之中开了一个新的钱庄,如今盈利还不错。抛开银庄庄主的身份之外,还曾是当年的状元郎,跟你一个庶出的女子相比,他简直是你的良配,并不比太子殿下差些多少!”
说完之后停顿了几下,目光落在眼前的女孩子身上,“以后莫要哭哭涕涕的,像什么样子啊?”
语气里面全部都是嫌弃,似乎对于有这样的女儿,很是无奈一样。
司徒黎这下子也是明白了,司徒子卿真是铁了心了,要将自己与太子殿下之间的婚事取消,而且重点是,还要污了自己的名讳!
这怎么能?身为自己的父亲,他怎么能这样做?
感觉到心痛的同时,司徒黎也在暗恨自己的弱小。捏紧了拳头,心中在暗暗的发誓,“若有一日,拿了钱权,一定先要让司徒子卿不得好受!”
不过,到底是小孩子气了一些,心中发誓能有什么用处,自己身上又不会多两两肉。
司徒子卿并没有将司徒黎的话放在心上,目光落在司徒黎的面庞上面,轻轻笑了一声,“为父仅仅给你这半日的时间,想好了之后,今天晚上来为父的书房里面一趟。”
听闻此话司徒黎不敢置信的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人,这是来真的了?
司徒子卿后面没再说些什么,直接是甩了甩袖子就此离开了此处。
正巧路过那丫鬟的院子里面,对着丫鬟嘱咐了一声,“你家小姐饿了可以送东西过去了。”
“啊?是,老爷!”丫鬟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司徒子卿则是一甩袖子继续往前面走,心里面也在盘算着楚烨说的那琉璃盏的地址到底是不是真的?
不过当脑子里面一浮现出来那个精美的琉璃盏,这心里面就有些痒痒的了。
这几年三邦那边的朝贡品里面的琉璃盏,也没有这样的精美过呀。
也怪不得有人说楚烨从小就有一股,自成帝王的那种气派。
虽然话是不能够往外说的,可也不会妨碍他去往深处想这个事情。
一想想只要让司徒黎答应取消婚约,并且永不纠缠楚烨,就能够得到那些精美的东西,司徒子卿这心里面别提有多高兴了。
就连走路的姿势都比以往潇洒了几分。
小丫鬟虽然是有些疑惑,为何司徒子卿会来到司徒黎的院子里面,可到底也是不敢过多的去揣测的。
想想觉得也是,不能够让小姐接着饿肚子,立马是准备了膳食过去。
然而此时的司徒黎,心里面正是难过呢,哪里有这个心情去吃什么东西?
直接是将食物一下子挥落在了地上,满脸怒气以及不甘。
小丫鬟连忙后退了几步,不知道为什么司徒黎是这个样子。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不是说您饿了吗?还有刚刚老爷是过来跟您说什么了呀?”
小丫鬟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司徒黎心中的怒火更是噌噌的往上涨。
狠狠的拍了拍桌子,司徒黎怒着说,“够了,你住嘴!”
听此言,小丫鬟是连底下的那些东西也顾不得收拾了,立马是安抚起来了司徒黎。
“小姐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如你与奴婢讲讲,说不定奴婢能想出什么好的方法来呢?”
司徒黎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眼前的小丫鬟,似乎是要将心里面怒气都给发泄出来一样,“你还有脸说这些?说实在的,前两天你出的那些主意,一点用都没有!还说什么能够摸到太子殿下的身子,就连这脸都未曾见到啊,我要你有何用?!”
眼见着小丫鬟的脸红了一下,也不敢再接着说话,司徒黎哼了一声。
“昨天夜里你是确定真的见到太子殿下了吗?”
被司徒黎的这种态度弄得有一些莫名其妙,小丫鬟揉揉鼻子,颇有些无辜的讲,“小姐,确实是如此。”
顿了顿,眼看着司徒黎又看了过来,她又继续讲着,“小姐当时的时候,奴婢还在院子外面听到了太子殿下的笑声了,怎么可能是有假呢?这其中莫非是有什么误会?”
“不可能有假,肯定是太子殿下跟父亲说了些什么的,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