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她也不由得朝着那边望去。



“风九玄？”



老人突兀的消失在永黯薰面前，下一秒，已经出现在了杨凡的面前，一双眼眸死死的盯着杨凡，似乎要把杨凡从上到下，从外到里看个透彻干净！



可是，他竟然无法彻底推算出对方的详细因果！



而这无疑代表着对方成功融合了鸿蒙紫气的力量，获得了部分圣人的能力，超脱时空和因果！



“你竟然成功了？”



尽管知道有些人的确能够强行融合鸿蒙紫气，可是，这样的例子出现在老人的面前，他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一时侥幸罢了！”



杨凡淡淡说道。



老人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说道：“这样的侥幸，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杨凡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事实也的确如此。



若他只是风九玄的话，此刻，估计早已肉身彻底崩溃，境界大跌，几乎要被废掉了，可见融合鸿蒙紫气的危险！



“风公子既然成功融合了鸿蒙紫气，那老朽就不多留了，只不过，我族这次对风公子的全力支持，风公子可莫要忘了！”



老人缓缓说道。



杨凡点点头，知道对方的意思，直接说道：“族血一事，我不会再提！阁下尽管放心就是！我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风公子明白就好。”



老人说道，“毕竟，一旦族血一事外泄，你的鸿蒙紫气可就保不住了！”



某种意义而言，勉强融合了鸿蒙紫气还不如不融合，一旦消息外泄，完全相当于三岁小儿抱持金砖行于闹市！



“此事我明白。”



杨凡自然也明白这一点。



如今的他还远不到可以浪的时候！



而对于老人而言，这样的结果也并非不能接受，甚至在他看来，这样的风九玄未必不能成为他们圣灵族的坚定盟友！



毕竟，哪怕其父绝渊侯身为封侯大圣，可是，对于风九玄的支持又岂能比得过圣灵一族？



圣灵族虽非顶尖大族，但是，也不是绝渊侯一人能比！



“既然如此，老朽便告辞了。”



老人看着走来的永黯薰，说道，“薰儿，你要好好伺候风公子。另外，记住我先前对你的话，莫要再报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似乎隐约预见了什么一般，最后暗中传音又叮嘱了一声。



“是……”



永黯薰应道。



可是，她的话还未说完，老人便直接消失无踪了。



这让她的脸色一黯。



随后，她突然抬头看向了杨凡，试探问道：“你，你当真融合了鸿蒙紫气？”



“没错！”



杨凡也不遮掩，直接说道，“我早就说过，我会成功的！什么圣人不逆天，逆天不为圣，根本是成圣者的骗局，他们是不想后来者脱离他们的安排罢了！”



“只是他们要我们认命罢了！”



“你看我，还不是成功了？”



“可是你呢，境界甚至胜我一筹，但是，你有鸿蒙紫气吗？有人会给你鸿蒙紫气吗？”



对于这个永黯薰，杨凡还有大用处，所以，此刻毫不客气的出言挑拨，甚至矛头更是暗暗指向了刚才的老人，以及其背后的圣灵一族！



唰！



永黯薰闻言，脸色立马一沉，不断变幻起来。



没办法。



她是真的接触过风九玄太久了，以她对风九玄的了解，这就是一个活在绝渊侯溺爱中的米虫，空有准圣境界，实际上就是个废物！



若非其出身风姓，是华夏族的大姓之一，血脉贵重，她岂会给对方好脸色看？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压根没有所谓成圣资质的废物却偏偏融合了鸿蒙紫气，拿到了一张通往圣境的入场券，上天是何其的不公平！



这件事对于永黯薰的内心冲击，无疑是巨大的。



“难道圣人不逆天，逆天不为圣只是一场骗局？根本没有所谓的成圣资质，只要得到鸿蒙紫气，便有望踏入圣境？”



她，动摇了！



哪怕她父亲永黯王先前说过，那些没有资质者融合了鸿蒙紫气的人也注定要倒在圣道门前，可是，这话真的就是事实吗？



成圣资质的有无，到底是谁定的？



还不是那些圣人们说的！



杨凡自然看出了永黯薰的内心挣扎，毫不客气的又推了一把，说道：“我能拿到这道鸿蒙紫气，还要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还拿不到这等神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