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拍了拍手上的灰,有些无聊地摇了摇头。
“现在的圣人,怎么一个比一个水?连根牙签都挡不住。”
他转头看向寒啸天,有些纳闷地问道:“寒宫主,中州的实力都这么差吗?这种水平也能叫圣人?”
寒啸天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是圣人水吗?那是您太逆天了好吧!
拿悟道木当牙签,随手一弹镇压半圣,这种事,说出去谁敢信啊!
清河镇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剑苍天被那根牙签死死地钉在树上,任凭他如何疯狂催动体内的圣力,都无法撼动那根牙签分毫。他能感觉到,那牙签中蕴含着一种极其恐怖的因果法则,正在一点点瓦解他的道基。
“至尊……您是至尊!”
剑苍天声音颤抖,眼神中哪里还有半点傲气?只剩下深深的绝望与悔恨。
他终于明白,自己招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这哪里是普通的医馆,这分明是诸天万界的禁地!
林轩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剑苍天面前,打量了他一番,有些嫌弃地摇了摇头。
“穿得挺体面,怎么净干些拆房子的勾当?你瞧瞧,我这院墙都被你震裂了,这修理费你打算怎么赔?”
剑苍天喉咙动了动,艰难地开口道:“晚辈……晚辈愿意赔偿!只要至尊饶命,万剑门所有宝库任凭至尊挑选!”
“宝库?我要那些破铜烂铁干啥?”林轩撇了撇嘴,指了指后院那个正忙着磨骨头的老金,“我这儿缺个挑粪的,我看你身板还行,要不你就留下来干这个吧。干满一百年,我就放你走。”
挑粪?
堂堂万剑门主,半步圣人,竟然要去挑粪?
剑无尘在一旁听得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那些万剑门的长老们更是面面相觑,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
剑苍天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竟然露出一抹狂喜,疯狂地点头道:“多谢至尊开恩!晚辈愿意!晚辈一定把粪挑好!”
他又不傻。
在这位至尊身边干活,哪怕是挑粪,那也是天大的造化!
没看那烧火的是九天神帝吗?没看那劈柴的是太古剑圣吗?
能跟这些大佬一起当同事,那是他剑苍天祖坟冒青烟了!
“行了,老天,带他去后院熟悉熟悉工作环境。顺便把门口那些垃圾清理了,看着就闹心。”林轩挥了挥手,像是在打发一只苍蝇。
“是,公子。”
天帝走过来,随手拔出那根牙签,然后像拎小鸡一样拎着剑苍天往后院走去。
剩下的万剑门长老们,一个个跪在地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你们还愣着干啥?想留下来一起挑粪?”林轩瞪了他们一眼。
“不不不!晚辈告退!这就滚!”
那群长老如获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医馆,连剑无尘都顾不上了。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清净。
寒啸天站在一旁,看着正在后院卖力挑粪的剑苍天,心中感慨万千。
曾几何时,万剑门主那是何等威风?现在竟然为了一个挑粪的名额而沾沾自喜。
“林先生,既然麻烦已经解决了,那晚辈父女就不打扰了。”寒啸天恭敬地行礼告辞。
他知道,自己这种身份,留在这里太久反而会惹林轩不快。
“行吧,回去记得按时吃药。梦瑶这丫头天赋不错,以后多加练习。”林轩随口叮嘱了一句。
寒梦瑶美眸流转,深深地看了林轩一眼,语气坚定地说道:“梦瑶定不负神医厚望,等梦瑶突破之后,再来服侍神医。”
说完,父女俩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医馆。
林轩重新坐回藤椅,看着空荡荡的院子,长舒了一口气。
“总算安静了。老鸿,中午的饺子包好了没?我这肚子都叫了。”
鸿蒙道祖从厨房探出头,笑得一脸灿烂,“好了好了!公子稍等,马上出锅!”
林轩坐在石桌旁,看着天边渐渐落下的夕阳,脸上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
“这种生活,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他不知道的是。
随着万剑门主的“失踪”,整个中州彻底炸开了锅。
无数势力都在猜测,那个小小的清河镇,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恐怖存在。
而林轩,依然守着他的小医馆,过着他那“平凡”而又“枯燥”的生活。
后院里,九天神帝正在烧火,凌霄在劈柴,剑苍天在挑粪。
三位大佬一边干活,一边低声交流着修行心得,时不时还因为抢着干活而争得面红耳赤。
“老金,你这火火候不够啊,得加点混沌气!”
“老剑,你这粪挑得不均匀,没看到公子那棵韭菜都蔫了吗?”
“老凌,你那剑法拿来劈柴真是浪费,教教我怎么切葱呗?”
清河镇的夜,在这一片和谐的劳作声中,悄然降临。
而林轩,正抱着林小夕,指着天上的星星,讲着那讲不完的故事。
清河镇的黄昏,余晖斜斜地打在林家医馆的门槛上,给这方小小的院落镀上了一层金边。
林轩拍了拍手上的面粉,看着案板上那一排排整齐如小元宝似的饺子,心里别提多舒坦了,他转过头,看着正蹲在灶台前拼命扇火的九天神帝,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老金,你这火得匀着点,这饺子皮薄馅大,火太猛了容易破皮,火太小了又没那股子劲儿,你这一会儿大一会儿小的,存心跟我这锅饺子过不去呢?”
九天神帝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把手里的破扇子摇得飞起,满脸堆笑地应道:“公子教训得是,老奴刚才是在感悟这‘烟火道韵’,一时走了神,您放心,接下来的火候,绝对是诸天万界最稳当的。”
他心里却在疯狂呐喊,公子啊,您这锅里煮的哪是饺子,那面粉是老鸿从混沌深处抠出来的‘混沌息壤’,那馅儿是老天刚从北海抓回来的‘鲲鹏精肉’,就连那调味的葱姜,都是长了十万年的圣药,我这本命神火要是稍微不注意,这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