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洛阳铲对炸开的小坑打了两下,还是半点打不进去。”
“最诡异的是……”
老虞顿了两秒,嘴角和脸颊微微颤动,双手也不自觉的握紧。
显然,回忆让他陷入了恐惧。
“最诡异的是什么?!”郑二伯大声追问。
“是,是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那个小坑,突然在,在渗血!”
“一点一点的渗出血,把土染成黑红色!”
“刚开始,我们以为是雷管爆炸导致地下渗水,还高兴来着。”
“觉得水把土浸湿之后,土质会变得松软,就能继续往下打盗洞了……”
当时老虞十分兴奋,拿着洛阳铲使劲往下扎。
哐!
洛阳铲扎下去一点点,像撞在钢铁上似的,震得他手臂微微发麻。
“这操蛋玩意,怎么还这么硬!”
老虞骂骂咧咧的提起洛阳铲。
杨狗蛋提着马灯蹲在坑边,仔细看洛阳铲刚扎出的痕迹。
“嗯?好像有东西。”
杨狗蛋指着洛阳铲扎出的最深处。
摇曳火光照耀下,最深处反射出一丝亮眼的光。
“像是玉!”
“快,继续挖!”
两人掏出军刺挖了起来。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挖出一块玉佩。
玉佩拿在手里,两人还没高兴半分钟,诡异的事就发生了。
从玉佩被挖出的地方,大股大股涌出殷红血水,并伴有浓郁血腥味。
好像取走玉佩是割破了地下的血管,导致血液喷涌而出似的。
两人瞬间慌了神。
跪地磕头念叨着无意冒犯,请别怪罪之类的话,还许诺回去之后就上香烧纸。
刚念叨完,血水已经填平小坑,向他们脚下蔓延。
两人不敢停留,仓惶爬出盗洞狂奔回家。
回家冷静下来后,两人觉得到手的玉佩价值不菲、
真要挖进墓里,肯定有更值钱的东西。
“狗蛋,越邪乎的地方越有宝。”
“我不甘心只拿块玉佩。”
杨狗蛋也不甘心:“可那地方太邪乎了,得想办法破了才行。”
老虞眼中闪着毒蛇般的阴冷光芒:“我倒是有办法破。”
“什么办法?”
“打生桩!”
“鲁班经中有记载,风水邪地只要把人命填进去,就能破开!”
“不过这事只靠咱两个办不成,得村长愿意帮忙才行。”
“正好村长是你二爷。”
“你找他探探口风,看他愿不愿意帮一把。”
(https:/76476_76476662/70272585ht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