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薇瞪着眼,胸口起伏得厉害,“我林雨薇办案三年,还没受过这种气!那三个畜生,等我伤好了,非把他们”
“不用等伤好了。”
林雨薇一愣。
江权收起金针,站起来,把外套穿上。
“你干嘛去?”林雨薇的声音有些慌。
“去把那三个畜生找出来。”
“你别乱来!”林雨薇挣扎着要坐起来,牵扯到伤口,疼得脸都白了,“他们有刀有枪,你一个人?”
“有枪又怎样?”
江权头也不回地走出急诊室。
林雨薇在后面喊:“江权!你给我回来!”声音太大,扯动了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门口的几个刑警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年轻女警跑进来扶住林雨薇:“林队,你别激动,伤口又流血了!”
林雨薇躺回床上,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盯着天花板,眼眶红了,但没让眼泪掉下来。
“混蛋。”她小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那三个米国人,还是在骂江权。
江权走出医院大门,李威和张猛已经在车里等着了。
“城西,翡翠山庄。”江权上车,报了个地名。
李威二话不说发动车子。
张猛坐在副驾驶上,回头看了江权一眼,没说话,但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甩棍。
车子在车流里穿行,二十分钟后到了翡翠山庄。
这是一个高档别墅区,门口有保安,有门禁。
李威把车停在门口,降下车窗,冲保安笑了笑:“师傅,开个门,进去找人。”
保安探头看了一眼,正要问找谁,后座的车窗降下来,江权递过去一张照片。
“见过这个人吗?”
照片上是那个光头米国人,在仓库里拍的,半边脸肿着,但五官能看清。
保安的脸色变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闪:“没没见过。”
江权看着他,没说话。
保安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支支吾吾地说:“那个先生,这里住户信息不能随便透露”
江权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在保安面前晃了一下。
保安定睛一看,是一枚警徽,上面刻着“江城公安”四个字。他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按下开闸的按钮。
“18号别墅,最里面那栋。”
保安的声音变得很利索,“那三个人前天搬进来的,每天半夜才回来,吵得很,邻居投诉好几次了。”
车子驶入别墅区,沿着林荫道往里开。
两边的别墅一栋比一栋大,有草坪有泳池有花园,安静得能听见鸟叫。
18号在最后面,门口停着两辆黑色越野车,院子里亮着灯,传来音乐声和笑声。
江权下车,走到铁门前。
门是那种欧式的铁艺门,很结实,两米多高,上面有尖刺。
透过栏杆能看到里面的院子,铺着青石板,摆着几张藤椅和一张石桌。
三个人坐在院子里,正喝酒聊天。
光头坐在中间,右手缠着绷带,左手端着一杯啤酒。
黄毛靠在藤椅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烟。
胡子在摆弄一台摄像机,对着镜头在说话。
胡子男举起一个东西对着镜头晃了晃,是一枚警徽,上面沾着烟灰,“看到了吗?这是那个女警察的警徽。她今天来找我们麻烦,被我们收拾了一顿。这个警徽,就当是战利品了。”
黄毛凑过来,对着镜头吐了口烟圈:“大夏的警察,就是废物。那个女警察长得还不错,可惜不识相,下次再敢来,就不是一刀的事了。”
光头举起酒杯,哈哈笑:“敬大夏废物!”
三个人碰杯,笑得前仰后合。
江权站在铁门外,看着院子里的一切,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脚,一脚踹在铁门上。
轰的一声,整扇铁门从门框上脱落,飞出去三米远,砸在院子的石桌上。
石桌碎成几块,啤酒瓶炸了一地。
笑声戛然而止。
三个米国人同时转过头,看到铁门飞进来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等他们看清站在门口的人是谁时,凝固的笑容变成了恐惧。
光头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碎了。
黄毛嘴里的烟掉在裤子上,烧了个洞都没感觉。胡子的摄像机从手里滑落,摔在地上,镜头破裂。
江权走进院子。
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