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看热闹的人群再次笑成一团。
老赵还坐在轮椅上,右腿不停地抬起来放下去,抬起来放下去,像是在确认这不是做梦。
他的嘴角已经不歪了,虽然说话还有点含糊,但比之前清楚多了。
“江大夫,我我不知道怎么谢您”老赵的眼眶又红了。
江权摆摆手:“好好养着,就是最好的谢。”
他转身走进医馆,坐到诊桌后面。
林傲天跟进来,满脸崇拜:“师父,您刚才那一下太绝了!随手抓几把草就把人家的秘药解了,那岛国人脸都绿了!”
云裳端着一杯新泡的茶走过来,放在江权面前。她没有说话,但嘴角微微翘着,眼睛亮亮的。
江权端起茶抿了一口,看了一眼门外。
排队的人比之前更多了。
有人刚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在问旁边的人。
被问的人眉飞色舞地比划着,声音大得整条街都能听到。
“江大夫刚才把岛国人治了!三局两胜,两局碾压!那岛国人跪在地上叫爷爷!”
“真的假的?”
“骗你我是狗!视频都录下来了,网上传疯了!”
江权收回目光,拿起下一张方子。
外面的太阳很大,照在医馆门口那块新做的匾额上,“济世堂”三个烫金大字闪闪发亮。
李威站在门口扯着嗓子喊:“都排好队啊,别挤别挤,江大夫说了,今天再加二十个号!”
队伍里一阵欢呼。
张猛从里面搬出第二箱矿泉水,挨个发:“喝口水喝口水,别中暑了。”
对面的煎饼摊大叔又喊上了:“今天煎饼继续半价!庆祝岛国人滚出江城!”
奶茶店的姑娘也不甘示弱:“奶茶也半价!庆祝江大夫三局两胜!”
整条街都在笑。
江权坐在诊桌后面,听着外面的喧闹,手里的笔没停。
云裳在旁边整理药材,偷偷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手里的药草理了半天,还是那几根。
林傲天站在门口,看着长长的队伍,忽然觉得,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一件事,就是跪下叫了一声师父。
然而,江权这边刚平息了山本一郎的挑衅,次日柳若冰的公司却出事了。
消息是林雨薇带来的,她左肩还缠着绷带,但人已经闲不住了,一大早就跑到医馆,把一份报纸拍在江权面前。
“你看看这个。”
江权拿起报纸,头版头条的标题很醒目。
《柳氏集团股价暴跌,疑似财务造假》。
文章写得有鼻子有眼,说柳氏集团多年来的财报都是假的,实际负债已经超过百亿,随时可能破产。
文章末尾还特意提到,柳若冰作为集团掌门人,至今没有出面回应,更加印证了传闻的真实性。
“什么时候的事?”江权放下报纸。
“昨天开始跌的,今天开盘又跌了百分之二十。”林雨薇皱眉,“有人在恶意做空柳氏的股票,手法很专业,不是普通散户能做到的。”
江权没说话,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柳氏集团的股价。果然,绿油油的一片,跌得触目惊心。
林雨薇继续说:“我让人查了一下,做空的资金主要来自几家离岸公司,背后的实际控制人查不到。但我有个线索。”
“周德安倒台之前,跟岛国樱花株式会社签过一份合作协议,内容是共同开发江城的地产项目。
合作方就是柳氏集团。周德安被抓之后,这份协议就成了一纸空文。樱花株式会社投进去的钱,全打了水漂。”
“所以他们在报复。”
“不止是报复。”林雨薇摇头,“我怀疑他们的目标是吞掉柳氏集团。柳氏在江城经营了二十年,手里握着大量优质资产。如果柳若冰撑不住,樱花株式会社就能用白菜价把柳氏的资产全部收走。”
江权把报纸叠好,放在桌上。
“柳若冰现在在哪?”
“公司。她已经两天没合眼了。”
医馆门口还排着长队,但江权今天看不成了。
他让林傲天把病人一一安抚好,自己换了件衣服,带着李威出了门。
柳氏集团的总部在江城金融中心,一栋三十八层的大厦,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着光。
门口的石狮子擦得锃亮,但进出的人都低着头,脚步匆匆,脸上带着焦虑。
江权走进大厅,前台的小姑娘认出他来,愣了一下:“江大夫?”
“我找柳总。”
小姑娘面露难色:“柳总今天很忙,一直在开会,可能没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