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权继续道:“第一个方剂,治疗慢性胃炎的‘安中散’,出自大夏宋代《太平惠民和剂局方》的‘安中散’加减。
第二个,治疗风湿的‘薏苡仁汤’,出自大夏汉代《金匮要略》。
第三个,治疗哮喘的‘麻杏甘石汤’,还是出自《伤寒论》。还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山本一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台下却响起了窃窃私语,不少大夏古医露出了笑容。
江权看向山本一郎,语气平静:“山本先生,你们岛国在汉方药研究上确实投入很大,这一点值得肯定。
但要说这些方剂是你们自己的研究成果,恐怕不太合适吧?
就像一个人把别人的房子装修了一遍,然后说这房子是他盖的,你觉得合适吗?”
山本一郎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这时,棒子国代表朴正熙站了起来。
“江大夫此言差矣。”
朴正熙走到台上,推了推眼镜,“医学无国界,谁研究出来的就是谁的。
再说了,大夏的古医理论,本身也有很多是从我们棒子国传过去的。比如针灸,就是我们棒子国的祖先发明的。”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什么?针灸是棒子国发明的?”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黄帝内经》里清清楚楚写着针灸的起源,他们怎么敢这么说?”
弹幕也炸了:
“卧槽,棒子国又来?”
“习惯了,宇宙都是他们的。”
“江大夫,怼他!”
江权看着朴正熙,忽然笑了。
他笑得很淡,却让朴正熙莫名有些不安。
“朴先生,你说针灸是棒子国发明的,那我想请教,你们棒子国的针灸典籍,最早是哪一本?”
朴正熙早有准备,脱口而出:“当然是《东医宝鉴》!”
江权点点头:“《东医宝鉴》,成书于公元1613年,是棒子国古代医学的集大成之作。这一点,我不否认。”
朴正熙面露得意之色。
江权话锋一转:“但我想请问,《东医宝鉴》里记载的针灸理论,有多少是引自大夏的《针灸甲乙经》?
《针灸甲乙经》成书于公元282年,比《东医宝鉴》早了一千三百多年。
这一千三百年里,大夏的针灸已经发展了无数代,你们才开始学习。
现在你们说针灸是你们发明的,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朴正熙的脸色也僵住了。
江权继续道:“还有,你们《东医宝鉴》的序言里,明确写着‘我国医学,源自中土’。这句话,你们现在还认吗?”
朴正熙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不少大夏古医激动得脸都红了,恨不得当场给江权叫好。
弹幕更是刷疯了:
“哈哈哈,怼得好!”
“江大夫太牛了,引经据典信手拈来!”
“棒子国脸都绿了,笑死我了。”
“这波文化自信我给满分!”
山本一郎和朴正熙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恼怒和尴尬。
朴正熙不甘心就这样被怼回去,强辩道:“就算针灸理论源于大夏,但我们棒子国的针灸技术已经超越了你们!我们用的针更细,手法更精准,临床效果更好!”
江权挑了挑眉:“是吗?那不如现场比试一下?”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朴正熙一愣:“比试?”
“对。”
江权看向台下,“请周老选两位病情相似的患者,你我各治一人,由第三方评判。你敢吗?”
朴正熙骑虎难下。
答应吧,万一输了,丢人丢到国际上了。不答应吧,刚才的话就成了吹牛。
山本一郎在旁边低声道:“答应他,咱们正好联手。”
朴正熙咬了咬牙:“好!比就比!”
江权又看向山本一郎:“山本先生要不要也一起?三方比试,更有意思。”
山本一郎脸色变幻,最终也点了点头:“好,我参加。”
周老站起来,面带微笑:“既然三位都有此意,那老夫就做这个见证人。来人,去选三位病情相近的疑难患者来。”
很快,三个患者被带到了台上。
第一个,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中风后半身不遂,右半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