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小区，一路上没怎么说话。



高晓棠明显有点紧张，手放在腿上，手指轻轻搓着衣角，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



“启强，你最近……还好吗？”



“你说呢？”



我淡淡地回了一句，目视前方。



“我……”她咬了咬嘴唇。



“我就是觉得……你变了好多！”



“是吗？”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你是觉得我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我……”高晓棠一时语塞，低下头。



“我不知道！”



“那就别说这些没用的！”



我打断了她的话，直接转弯进了高文海定的会所。



这地方还挺高档，门口停了一排豪车，灯光明亮，看得出来高文海下了本钱。



门口站着几个公司的熟面孔，一见我来了，表情明显僵了一下，随后赶紧挤出笑容，热情地迎上来。



“哎哟，张总来了！”



“快请进快请进！”



“里面早就准备好了，就等您了！”



“是吗？”



我扫了他们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那我可不能辜负你们的一番盛情！”



几个人干笑了两声，连忙把我迎了进去。



包厢里，高文海正坐在主位上，身边围着几个狐朋狗友，见到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不过很快就站起来，假模假样地迎了过来。



“哎呀，启强，今天能请到你，真是太难得了！”



“是吗？”



我慢悠悠地走进去，目光扫了一圈，随手拉开椅子坐下。



“那你怎么不早点请我？”



“哈哈哈，之前是怕你忙嘛！”



高文海脸上挂着笑，心里估计已经开始骂娘了。



“行了，少说这些没用的！”



我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你请我来，不会只是喝酒聊天吧？”



“当然不是！”



高文海笑呵呵地倒了杯酒，推到我面前。



“主要是……最近公司里的一些业务，想请你指点指点！”



“哦？”



我挑了挑眉，端起酒杯晃了晃。



“说说看！”



高文海眼神闪了闪，咳嗽了一声。



“是这样的，公司最近在谈几个大客户，都是你之前的资源，我们想着，要不……让你来帮忙对接一下？”



“对接？”



我笑了，放下酒杯。



“什么意思？我是你们的免费劳动力？”



“不是不是！”



高文海连忙摆手。



“主要是……你和这些客户关系好嘛，我们想着，有你出面，肯定事半功倍！”



“行啊！”



我点点头。



“那我收多少提成？”



“这……”高文海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启强，你看，咱们都是一家人……”



“行了，别跟我扯这个！”



我冷冷打断他的话。



“以前我舔着脸当你们一家人，你们怎么对我的？现在让我帮忙，一句‘一家人’就想把我打发了？你觉得我傻？”



“不是这个意思……”高文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脸上强行挤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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