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晕了过去。
我们在屋中等候了有一个时辰。
外面大门有了动静。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
正低头走路的时候,被白夜给拦住了。
“谁?”
男人抬头问了一句,看见是白夜。
再看白夜身上穿的官服,转头就跑。
白夜大步向前,伸手将男人的衣领子给拎住了。
随后将男人给押到了屋子里。
到屋子里,男人看见我们这么多人,再看桌子上放着的人皮。
就知道事情败露了。
“不是我干的,都是我爹干的。”
男人这么一喊,我们扭头看向炕上的老者。
老者已经醒过来了。
听见儿子喊这句话,气的伸手颤抖着指着他。
“你、你。你居然,会这么做。”
老者都要被儿子气死了。
但是男人好像没看见一样。
“本来就是你干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男人站在那里扯着脖子喊。
王大人一看这种情况,让人将老者和男人都给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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