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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捡到一只林黛玉》 第88章 轻言大义,藏巧于拙
日之局面。”



“如今,这位国公爷的手,又要伸向科举,欲断天下士子晋身之阶,更欲斩江南文脉之根。此非一人之得失,亦非你我之得失,乃动天下之根本。”



“晋人行商脚天下,户户皆知‘利’字当先。然无‘序’之利,如沙上筑塔,倾覆只在旦夕。”



水溶目光灼灼,身体微微前倾,又为柴朴斟满茶水,“柴相所言,字字诛心。只是本王实为闲散勋贵,久疏朝堂细务。”



“江南世家,京城贾府,劫难之后,皆倾颓如白地。本王不知柴相有何高见,能护得这园中嘉木,不受‘新苗’与‘干城’之扰?”



柴扑眼望向窗外,阵风又起,枝头摇摆无法自控,骤然眼眸深邃了几分,“舆情如风,可造势亦可毁誉。然定国公圣眷正隆,军功赫赫,仅凭清流弹劾与阳奉阴违,恐难动其根本。”



“需一剂猛药,令其自曝其短于朗朗乾坤之下,使陛下与天下士林,皆见其‘新学’之虚妄、‘变革’之祸心。”



水溶露出些许玩味神色,眼前微亮,“哦?柴相之意是欲效‘义利之辩’、‘盐铁之议’?”



柴朴颔首,“正是。吾等联名奏请陛下,于国子监或文华殿前,开‘经世致用’大议!邀天下鸿儒、饱学之士、六部重臣、勋贵宗亲,乃至陛下亲临,共论科举之道、治国之本!”



“定国公既倡‘实用’,便让他在此煌煌大庭之上,面对圣贤典籍、列祖成法,陈其‘新学’之利,释其‘变革’之疑!”



水溶抚掌轻笑,嘴角挂着一丝冷意:“妙!妙极!此乃阳谋!彼若怯而不应,则其‘新学’未战先溃,改革之议自消。”



“彼若应战,柴相门下,鸿儒如云,深谙经义微言大义,更兼天下士子之心向背。定国公纵有苏张之舌,安能敌天下悠悠众口?”



“况乎……”水溶语气顿了一顿,意味深长的道:“江南虽遭重创,然百年文脉,薪火未绝。本王可联络江南硕儒世家,彼等视科举为命脉,对异学之说深恶痛绝,必倾力以赴,共襄此‘卫道’盛举!”



“届时,台上是柴相麾下经学泰斗,台下是江南耆老、勋贵名流,此情此景,陛下再一意孤行,也不得不三思了。”



柴朴眼中精光一闪,又道:“王爷思虑周全。然此议,需立于不败之地。吾等所倡,非为私利,实为‘护持圣学’、‘恪守祖制’、‘维系天下士子公平进身之阶’!此乃煌煌正道,光明正大。”



“辩论之中,吾方只引经据典,阐述圣贤治国之道,论‘义利之辨’,斥‘奇技淫巧’乱人心智、坏礼义廉耻。绝不主动攻击国公个人,只论其学!”



“逼其自陈那些‘算学’、‘工造’如何能比肩‘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之道!逼其解释,为何要损千年文脉以就‘末技’!”



水溶心领神会,笑容更盛,“柴相老成谋国,立于不败之地!本王深以为然。吾辈只需做那‘卫道士’,高举圣贤火炬。”



“定国公若执迷不悟,其言其行,自会被天下士子视为‘异端邪说’,被清议钉在耻辱柱上,立铜像跪于文庙之外。”



“届时,陛下纵有回护之心,又岂能逆天下士林之意?”



“柴相高见!”



柴朴作揖行礼,推诿道:“高见不敢当,唯‘正本清源’四字而已。科举取士,关乎国体,岂能轻言更易?当务之急,是让陛下明白,骤改祖制之弊,尤甚于外患。清流之议,当为陛下明镜。”



摩挲着温润的杯壁,水溶语气恢复雍容,冷静了下来,“‘正本清源’,确是堂堂正正之策。陛下圣明,当能明察秋毫。清流诸公,风骨铮铮,其言自能上达天听。”



“至于江南士子,本王虽力薄,然世代簪缨,总有些故旧门生,或可与柴相合击一处。”



柴朴微微颔首,嘴角衔着一抹极淡的微笑,还是在走入园林后,初次显露出神情来。



“王爷深明大义,心系社稷文脉,实乃朝廷之福。清流学子,自当以口为剑,激浊扬清。天下文坛,亦感念王爷维护‘正道’之德。”



“至于九边苦寒之地,若王爷可保商路通畅,则货殖丰盈。货殖丰盈,则边备可固。边备可固,王爷的地位亦无可撼动。”



水溶举起茶盏,笑言道:“柴相通达,本王佩服。愿这园圃之中,终复旧观,各安其位。松柏长青,梅竹各秀。”



柴朴亦举杯相应,杯沿轻轻一碰,发出清脆微响,“愿如王爷所愿。风起于青萍,亦可止于林下,请!”



二人一同饮尽杯中茶,不再多言。



柴朴起身告辞,水溶送至雅室门口。



廊下听风,落叶依旧。



柴朴离别之前,不由得再提醒道:“王爷可曾与定国公谋面?”



水溶神色一滞,摇摇头道:“未曾,柴相有何警示?”



柴朴又道:“此举为舍命相搏,若露出底牌来,王爷与老臣便亲身险于旋涡之中,不能如旧时作壁上观,不惹己身。”



“尤其定国公为新晋勋贵,也同属勋贵一脉,王爷又怎好不去拜见?”



“定国公年轻气傲,当不会先造访贵府。又以污名自浊,令吾等轻视之,不可不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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