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知道了游戏规则的人,朱自豪并没有放松警惕,他一手拿起被处理的七七八八的兔子肉,一手握住手枪,朝着自己来时的方向一点点退后。直到身形都隐匿了。
“这种好无聊啊,还是直接上台来得爽快。”妙果打了个哈欠说。
欧阳树虔也不想让她一直干陪着自己:“要不然你上楼替我玩会儿游戏吧,这局快结束了。”
李松平在旁边听得终于忍不住搭讪道:“第一次玩?这局可不会这么容易结束。一般来说,前期看着快,主要是淘汰掉一些战斗力太弱的人。之后,剩下来的强者会陷入持久战。一般要两三天才能结束。”
见欧阳树虔没反应,李松平又说:“你下注的小姑娘虽然身手不错,但是到底是姑娘家,身形和力量上都有所欠缺,应该挺不到最后了。”
“你在跟我说话?”欧阳树虔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接触的人太少,实在很不习惯和书店之外的人交流。
她这个反应在李松平看来却读出来另一种意思。
这是瞧不起自己啊。李松平冷哼了一声,转头不再理会他觉得很傲慢的欧阳树虔。
欧阳树虔只觉得莫名其妙。这人前一秒还很热情,后一秒又冷漠了下来。
李松平猜错了,焦红根本没想拖到第二天。
她跟着退伍老兵回到了隐藏处,在他做简易陷阱时,直接进去和对方硬碰硬。打了很久,最终退伍老兵体力不支,输了。输的意思就是死亡。
“我有个条件,你之后如果能出去,帮我个忙,看看这家公司承诺的巨款有没有给我战友。”退伍老兵喘着粗气,退到角落里。
“你也填了那个调查问卷。”焦红沉默了一下,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退伍老兵看焦红没答应自己,又说道:“你答应我,我就自杀。我的体力你能看出来,虽然没多少了,但也能撑一段时间。缠斗的话,我不要紧,反正都是一个死。但你要想晚上对付那个小子,可就比较苦难了。”
“好。如果我出去还记得这一切。我一定帮你。”焦红答应了。
退伍老兵叹了口气,没有一句废话一刀抹了脖子。
焦红没有管他的尸体,而是坐在地上一言不发。两场搏斗并没有看上去那么轻松,她伤的有些重,不过那个男人今晚一定要死,不然看他手里的东西都是热武器,拖到明早自己胜算会很低。焦红想着,吃了口自己带着的熊肉。生肉的血腥味让她有些犯困的脑子清醒了一些。
焦红在洞里整理了一下退伍老兵的东西。他有九个道具,其中三个都是没什么用的食物,三把枪,一个手榴弹,一个指南针,一瓶水。
枪没什么用,焦红没怎么用过枪,她更喜欢刀。这把小刀用着很顺手,不用换了。手榴弹她也没带着。和之前退伍老兵的顾虑一样,焦红也不确定剩下的人还有几个,如果除了等下要杀的男人还有别人,手榴弹就不适合带着了。而且手榴弹威力太大了,伤到自己会很麻烦。
这里面最有用的是水。焦红拿起瓶子喝了很久,直到空了才停下来。河里的水她没敢喝,怕拉肚子。在野外拉肚子会很麻烦。
焦红又休息了一下,吃了点东西,体力恢复的差不多了,才带着刀向朱自豪离开的方向走去。
朱自豪其实也不敢睡觉,不过实在困的不行,他是保安没错,但不是夜间保安,体力值就算再好,白天杀了三个人,这会儿早就困的不行了。
朱自豪做了个梦,他梦见自己被人杀死了。明明是做梦,可是身体却像真的被人捅了一刀那样疼。他从梦中惊醒,一睁眼就看到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冷冷地看着自己。她手持一把小刀插入了自己的心脏。
这场赌局大概进行了九个多小时才结束。
李松平的脸色一阵惨白,他是觉得这场肯定会赢,才给朱自豪买了很贵的道具,结果居然输了。而且还是输给了自己一直觉得没有赢面的女大学生。
李松平都能想象欧洋会怎样嘲笑自己,他想解释几句,一转头却发现对方早就欢天喜地地去换钱了。
唯一没赚钱的就是曹成了。他愁眉苦脸地看着自己身边的筹码,不多也不少,来到时候什么样,现在也是什么样。无论曹成下多少注,不过二十分钟就能平回来。曹成虽然平时吹得天花乱坠,可到底是人生第一次进**,虽然只是刮刮乐。
事后听少白解释,曹成才知道自己是少有的守恒者。气运上的守恒,永远不会输,但也永远不会赢,一切都是刚刚好的状态。
“我听我外婆说过,很早以前曾经有一个远古神兽也是守恒者,不过他连生命都可以守恒,永远不会老不会死。”少白说。
此时,书店众人已经从**各层撤了回来。余洋没有**,他跟着叔叔去过一次**,把自己那个月所有零花钱都输掉之后,就知道自己赌运有多糟糕了。玩玩还行,这会儿大家都在薅**羊毛,自己就不要去添乱了。
妙果点了一下数量,笑的嘴巴都咧到腮帮子上了:“太多了!”
“不够,明天再来一天,然后休息一天,后天撤。”玄音说。
正当书店众人在商量明天继续的时候,这栋大楼里还有个地方也在开会。
一般来说,宏福**的全体负责人会议只在每个月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