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大试八竿子打不着,都这么兢兢业业的,我好歹是前辈,不能总被年轻人骂尸禄素食不安于位吧?”
月渠闻言,目不斜视道:“容海先生此言差矣,在下虽供职瑞兽厅,但也有无限机会晋星上位,不定来年的医药大试就是由在下执掌,早来观学,积攒经验,哪里八竿子打不着了?”
“哎呀呀,少年志高,后生可畏,你很有前途超过这位史上最年轻的沈大医长呀,先生我看好你,加油!”容海眯起眼一笑,毫不介意当场拆沈令云的台。
月渠看来年轻,却不染气盛,随便应付了一句,与容海颔了颔首,便不再言语了。
沈令云自然更不会与月渠充满壮志的话计较。
容海见挑不起事来,眼珠一转,有样学样,也压了声音对沈令云道:“还有啊,我这不是错过了昨日医长夫人拎你耳朵离场的一出好戏嘛,今儿特来看看,这戏还有没有了?”
拎耳朵?
还好戏?
医长大人一张俊脸当场青黑。
容海好歹是个俊俏大叔的模样,却为老不尊,拿袖子掩了半张口,继续压声笑道:“我以前曾给你那位夫人治过伤,说真的,小丫头长的,啧,祸国殃民的,配你吧,绰绰有余,但是……”
见沈令云飘过来一丝目光,容海用袖子挡着,几乎趴他耳朵上:“不是跟你说过嘛,她一身毒血,触者立死,至今我也没能解开此毒,你,用她做验可以,但是,莫要假戏真做与她同房哦,初夜也是会流血的,血,有毒,毒死你……”
“……”沈令云有点后悔和容海搭话了。
别人忌惮医长大人的身份,容海好似全无顾及,继续聒噪:“我可是一片好心送你这么个活验,也不知道帮不帮得上你的忙,你切记我的话,不然我怎么跟你爹娘……”
“可以住口了吗?”沈令云手一抬,两根金针夹在指间。
容海背脊一僵,坐直身子,拢了拢衣袖,突然站起来走下高台,在路过一顶炼丹炉时,向后招了招手:“记住我的话,一定……呃!”
他话未说完,耳垂就被什么扎了一下,只见眼角余光处闪过两点晶莹,他敏捷地抬手一捞,捏住两根往前激射的金针,而他不用摸耳垂,就知道那里肯定有个微不可见的洞了。
嗯,够力道!
容海先生呲牙咧嘴,冲几个不明白状况的医试学子装模作样笑了笑,挥挥衣袖,走了。
他并未回村里自家医馆,而是寻到了闭关的白无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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