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也懒得再跟她们多说。
换好鞋子之后就去了另外一个房间。
白雪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手狠狠地攥成了一个拳头,指甲深深的陷进了肉里。
“苏沫,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在我面前低下你高傲的头颅,都到这个时候了,真不知道你还在高贵些什么。”
一旁的人见白雪的脸色不是很好,连忙上前劝说。
“好了白雪,咱就别和她计较了。”
“明明就是她做错了,竟然还要在我们面前做出一副多清纯无辜的样子!”
“就是,你放心白雪,我们都是站在你这边的,傅总当年都能当场拒婚,自然也是知道她就是这种货色。”
白雪连连摆手。
“没事,我就是第一次看见苏沫这么凶的样子,一时间有点没有缓过神。”
说着,她还做出一副真的被吓到了的样子。
这也是苏沫最佩服她的一点,无论什么时候都能装的面面俱到。
相比于她,苏沫对这些不是很相干的人,从来也不在乎她们是用什么样的眼光来看待自己的。
苏沫在房间里面练了很久。
刚才的那些话到底还是起了一些作用,训练的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人过来打扰过她。
看着外面的天都已经黑了,她这才收拾东西准备回去了。
上次忍着痛在舞台上演出了之后,也顺利的得到了第三站领舞的资格。
现在距离巡演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她势必要成为当天最引人注目的那个,才能有机会接近那个人。
她刚打开练习室的门。
突然间,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不仅心头一颤,心跳的速度都开始加快了,握住门把手的手一时间也忘记了松开。
短暂的等了一会儿之后,苏沫初步判断应该是断电了。
平常这个时候,艺术团肯定也还没有熄灯,今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苏沫摸了摸口袋,掏出手机拨通了孙澈的电话。
“喂,澈哥,我刚结束,你现在有空吗?”
孙澈没想到苏沫真的会给他打电话,一时间有些晃了神。
“有空,你等一会儿,我马上到。”
“好,麻烦你了。”
“沫沫,你对我不用这么客气的。”
苏沫的手机没有多少电了,已经不足以支撑她开着手电筒走到门口去了。
孙澈住的地方离艺术团并没有很远,所以预计很快就能到了。
其实有很长一段时间,苏沫还挺害怕一个人待在这样的黑暗里,内心的愧疚总能让她困在这样的梦魇里。
幸好后来,她已经自己克服了对黑暗的恐惧。
现在她也只能凭借自己的记忆走出去了,否则等会儿孙澈到了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她。
刚走出没几步,就撞上了一个结实的臂膀。
苏沫刚想大叫。
被那人紧紧的搂进了怀里。
熟悉的气味扑鼻而来,这味道对她来说再熟悉不过了。
当年的她,也曾沉浸在这个气味里。
无数次幻想着以后的日子。
只是后来梦破碎了,她也没有忘记这个味道。
“苏沫。”
在这样的黑暗里,傅言琛对苏沫的欲望被无限的放大,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想靠她近一些更近一些。
刚才熄灯之后,他就听见这边有什么声音,走近之后立马就分辨出了这是谁。
苏沫被傅言琛紧紧的禁锢在怀里,听着他喊自己名字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傅总,我今天对你说的话你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吗?”
她说完,又尝试着挣扎了一下。
“做我的女人就那么委屈你吗?”
傅言琛还是不愿放手。
“傅总,请你自重,我们两个之间就不应该再有任何的关联。”
“傅总”两个字总是恰如其分的刺伤傅言琛。
没想到多年之后的再见,竟然称呼都变得这么疏离和冷漠,他总觉得每听一次心里就会难受一次。
傅言琛不想多想,转身就将苏沫抵在墙上,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
“你必须永远呆在我身边。”
说着,双唇重重的压了下去,转瞬间,就撬开了苏沫的贝齿。
几个回合下来,苏沫的脸颊已经有些微微泛红,双腿无力全靠傅言琛的那只手拖着她。
果然他永远都知道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