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帝后大婚的现实,便缩在家里,哪儿都不愿去,更别说早朝了!
而因着夜璃这伤复发的突然,国公府又什么消息都不曾向外透露分毫,所以顾君尧也就半点不知晓...
“夜卿可有大碍?”顾君尧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些,神色有些复杂的问到。
“伤亡对于征战沙场的将士来说再正常不过,所以臣无事...”夜璃没注意到顾君尧细微的动作,顿了顿接着道:“现在,陛下可否听听今日臣前来所为何事?”
顾君尧经夜璃这么一提,才想起她进宫目的来,轻声道:“说罢。”
夜璃弯腰拱手,“不知陛下可听闻了最近上京城中的传言了?”
顾君尧点点头,“略有耳闻。”
“臣觉得是有人故意为之。”夜璃蹙着眉。
“何出此言。”顾君尧边说边走到一旁的凉亭中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外再在对面摆了个杯子,示意夜璃过来坐下。
夜璃亦步亦趋的跟到凉亭,却对顾君尧的此番动作恍若未见,仍旧是本本分分的笔直站在一旁,像个衷心的臣子,“直觉,陛下不觉得太巧,又太有规律了么。”
顾君尧置若罔闻,皱了皱眉,“过来。”
夜璃很是不卑不亢再次弯腰拱手,“陛下,尊卑有别。”。
“好一句尊卑有别...”顾君尧细细咀嚼着这几个字,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