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剪平整的草坪,花朵沾着露水,许多错落的大树隔开了一块又一块私人墓地。
沿着小径拾级而上,绕过一棵参天松柏,就看到那片熟悉的白色玫瑰,时下开得正好,两块洁白的墓碑掩映在花丛中。
碑前摆放着一大束白花,还很新鲜。
以前纪兰清每次来看望爸妈,墓前都有鲜花,有时一束,有时几束。她知道,陶冉冉和褚弘秋时不时会来扫墓。
她还知道,这些花束中,永远有一束,是白辰放的。
七月份妈妈的忌日来过一次,距现在不到四个月,心境完全不一样了。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伤怀,心中多了一分信念和笃定,眼前有许多许多事,似乎一下子看清了。
静静地站了好久,再抬头,夕阳已经落到山的后面。
该回去了。
她蹲下来,手指抚过那束白花,忽然有点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