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有几道红色的伤痕,似乎还有已经干了的暗红血迹。
“手怎么了?”
没有多想,白辰走过去,正要抓起她的手,纪兰清唯恐躲避不及地抽开。来自于身体和心理的抗拒,再明显不过了。
她低着头,面无表情,继续整理那些书本。
白辰再也无法忍耐,沉声叫她:“清清。”那声音有千百斤的重量,却砸在最软弱无力的棉花上,教人难受。
纪兰清动作蓦地一滞,抱着几本书,手指渐渐收紧。
他眸光沉厉,表情严肃至极,问:“许修为的话,你信吗?”
终于,她抬起头来正视他的眼睛,可那种陌生感依然毫不遮掩地传递出来。
“不信。”
她是那样的冷静。
白辰并没有因为这个回答感到一丝乐观,心情反倒又沉降了许多,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件事,你要听我跟你说吗?”他问。
“说。”只一字,有了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