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亲昵的耳语,一切的一切,都被唤醒了。
天啊,怎么办?
她脸通红,往被子里缩了又缩,将自己彻底埋起来。
唯一庆幸的是,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白辰不知去哪儿了。如果他在,他此时会是什么表情?想到那张玩世不恭的脸,纪兰清浑身都发烫起来。
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终是起床了。
到浴室去洗漱,照镜子的时候,猛然发现自己锁骨上有一个红色的印记!
脑子里嗡地一下。
那些缠绵的画面清晰得就像刚刚才发生,昨晚被他留下记号的地方并不止这一处。纪兰清又朝镜子里瞧了一眼,锁骨上那处绯色,似乎又开始酥酥麻麻,隐隐作痛,教她不敢再想下去。
洗漱好,她换了件领口很小的衣服,遮住锁骨,一脸镇定地走下楼,楼下也没人,只有德婶在厨房里守着炉子。
“纪小姐,我熬了鱼粥,还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德婶朗声招呼她,跟平时毫无两样。
“不用了,粥就很好。”她去盛了一碗粥,在桌边坐下。
德婶摆上几道小菜,说:“先生一早就飞海市了,说是去出差,可能要两三天。”
纪兰清埋着头嗯了一声,暗自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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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白老师,好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