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
“什么工具?”
“铲子。”
“找铲子做什么?”
“种狗尾巴草。”
白辰一副了然的表情,笑得更加恣肆,说:“铲子不放这儿。”
“那放在哪儿?”
“我带你去。”说着,他往外走。
走了几步,纪兰清突然意识到自己还被他横抱在怀里,而且早上随便套了件有些高腰的T恤,刚才跌下来时,衣摆撩起来,露出一截盈盈一握的细腰。
此刻,白辰的一只手托着她的腿,而另一只手正扶在她的腰上,肌肤相贴。
纪兰清如梦方醒,脸腾地灼烧起来,急切道:“快放我下来!”
白辰没有迟疑,将她放下,在她毫无心理准备的时候,又抓住她的手,拉着她往房子背后的花房走去。
手被他握在掌心,纪兰清怎么都挣不开,气恼地叫道:“你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他淡淡勾着唇:“早上露水重,地上滑,谁知道你会不会又跌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