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问:“为什么?”
“厌世。”
三年抑郁症,轻生过两次。本来吃着药都有明显好转了,但是他自暴自弃,停了药,导致这次复发。
“你今天救了一个生命,不要再讨厌这个世界了,其实,这世上有许多事值得去做一做。”褚弘秋声音很安宁,低头看了一下表,说,“我爸爸应该快睡醒了,我要回去了。”
转身走了几步,想起什么,回头道:“过两天我爸爸就要出院了,你如果有空,来帮我看看这只麻雀,好吗?”
随后他的身影消失在住院大楼门口。
文礼立在原地,久久沉默,不知为什么,这个少年态度不甚热情,顶多只能算礼貌,可他讲出口的每一句话,都让人感到无比真诚。
……
文礼酒醒时,已是第二天中午,好在今天只有下午安排了一个会谈,白天休息。
乘电梯到楼下咖啡厅,途中遇到几个其他机构的参会人员向他问好,文礼仍旧有些头晕,一个都想不起来是谁。
咖啡厅里,褚弘秋坐在角落,正在看书。
文礼径直走过去,坐在他对面,问:“昨天是你送我回房间的?”
褚弘秋喝了一口咖啡,说:“是。”
“我和你说什么了?”他想要求证一些事情,脑海中残存着几个零散片段,他搞不清楚是做梦还是真实发生过。
放下杯子,褚弘秋目光无波无澜,轻言:“没有,你进房间之后,我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