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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空气中凝固了,文礼一言不发,幽瞳里暗光浮浮沉沉,望进他春风化雨的眼中,像在仔细分辨并确认那几个字传达的意思。
他呼吸愈发加重,唇也因发热而呈现出绮丽的红润,伴着醉人的酒气,那张细致的脸庞埋下来,头一栽,重重地倒在褚弘秋肩膀上。
褚弘秋耗尽浑身力气,才勉强托起文礼高大的身躯。
这下酒劲上来,文礼是彻底昏睡过去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褚弘秋的身上,他费了好大劲才把他搬到床上去。
站在床边思考了两秒,褚弘秋去浴室拧了一条热毛巾,替文礼擦了脸,脖子和手。
他擦拭的动作如此专注又小心翼翼,目光不敢旁落,脑子也一片空白。直到擦完,才敢抬眸寻向床上人的脸。
取下眼镜的文礼,像冰霜初融的早春一般,虽然沁寒仍未褪尽,但相较平日,已经疏朗缓和了不少。时下他睡得安宁,即使闭着眼,也掩不住骨子里的清雅。
褚弘秋觉得多看一眼都是无礼,起身替他掖好被角,放了一杯水在床头,带上门出去了。
没有回自己房间,出了酒店,沿河慢慢走着。
好像方才自己也被酒气熏得有点醉,倚在河边吹了一会儿风,脑子才逐渐清醒起来。
记得?
他嘴角轻提,刚刚才知道,原来他不是回忆里孤单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