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散发着死神般嗜血的煞气。
纪兰清站在他身边,被那杀意逼得后背阵阵发凉,她毫不怀疑他会立即要了这个人的命。
手指稳稳地压住扳机,白辰此刻狠戾得如同一只最冷血的野兽,眼中只有杀戮。他不顾一切地想要杀了他,然后再提枪去白家,杀了白启华。
一只纤细的手轻轻搭在他手腕上,手指温柔地贴着他的皮肤,指尖传来的冰凉,霎那间熄灭了白辰心中的怒火。
白家人出于忌惮,已经很久没有派人跟过他,这次白启华冒险行动,必定有重要的原由让他忍不住想要打探。只是白辰没想到白启华如此嚣张,竟然故技重施,想要再次把人从他身边带走,这彻底触怒了他。
刚刚,是生平头一次完全失去了理智。
他重回冷静,放下枪。
那只冰凉的手随即也离开了,他手腕上被她触碰过的地方,蔓延出无边的空虚,游走在四肢百骸。
把枪交给成岭,白辰转身离去。
走了几步,不对。
他突然旋身回来,从成岭手里抓过枪,朝男人右肩同一个位置开了一枪。
男人痛得倒地哀嚎,白辰踱步到他面前,低沉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你真是白启华派来的人?”
男人只顾着嚎叫,没有说话。
白辰掀唇轻笑:“我不会杀你,我会朝你身上所有最疼痛的部位各开一枪,让你生不如死。”
说话间,枪头瞄准了他的脚踝。
“我说!我说!”男人大叫,“我是白大少的人!”
果然如此,白辰敛下眼中骤寒的情绪,带纪兰清上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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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是对她说:“别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