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重新落在纸张上,白启华厉声喝斥:“出去。”
走出办公室,白麒眼中掠过一丝冷笑。
这些年他被眼前的假象所蒙蔽,以为父亲开始慢慢放权给自己,没想到,到底是大意了。
他去白启华办公室之前,花了整整两个小时排查了一遍全公司的高级主管,才发现,在真正的核心关节点上,全都是白启华的亲信,不管自己在集团里处于再高的位置,所有人始终以白启华马首是瞻。
刚刚他只是试探了一下,就触到了白启华的底线,连一条线上的人都不准他碰。
原来白启华从来就没有想要放权给他,他手握的一切,只是一个被架空了的可笑的假象,大概他在全公司上下,都被当作一个笑话来看待。
而这几年里,白启华私底下将黑色产业做得风生水起,自己不仅一无所知,还像个傻瓜一样帮着他数钱,这让白麒觉得无比屈辱。
嘴角的笑意越发阴郁,从今天起,他该为自己筹谋了。
晚上11点,电话准时响起。
“考虑好了吗?”
“告诉我交易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