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欠了他一样?纪兰清觉得自己被白辰气得脑子都不好使了。
离开之境剧场,白辰独自走在长街上。
他是骑机车来的,可是现在只想一个人走走。
这是一条笔直的仿佛看不到尽头的大路,由北向南贯穿了整个城市。临近深夜,车河依旧徐徐流淌,同这里其余的日常一样,一成不变。
这座城市在日积月累的机械运转下,所有繁华和璀璨都褪去了生气,虚幻得如同海市蜃楼。
秋夜的风已沁出微寒,层层叠叠吹拂而来,白辰望向远方连成线的点点车灯,嘴角轻轻扬了扬。
头一次,他觉得这个荒漠一般无趣的世界,生出了一些不同的色彩。
------题外话------
纪兰清:我们扯平了,以后谁也不欠谁了。
被打了两次以后,白辰:好的,现在你又欠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