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今天为什么打了陈家小儿子?”
白辰因着微微酒意,神情散漫自若:“白启华和陈耀世最近常派人跟着我,也不能天天都甩掉,今天打一架,好让他们回去有点消息可以禀报。”
他喝口酒:“再说,我白辰,除了打架闹事为非作歹,还能做什么。”
“姓陈那小子一贯嚣张,今天他不走运,我要揍人的时候刚好撞我枪口上。我还给他爹打了个电话,让那老头搬了些人来,帮他儿子一起挨揍。”
昭叔不以为意:“陈家行事历来张扬,少爷揍得好。”
蓦地他脸色一肃,又道:“少爷,千万小心白启华。”
“放心。”
又闲聊了一会儿,白辰看了看时间,准备离去。
“少爷,”昭叔喊住他,“吃完再走。”
盘里的鬼爪螺还剩下大半。
他头也不回,懒腔懒调:“留给你的,你年纪一大把,多吃点。”
说着,人已经推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