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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六十七章 只伴清水不染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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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他可是个别人坐过的地方,都要让仆人洗刷好几遍的人,这朋友要是睡在自己家里,万一他不讲卫生,岂不是很糟糕?



可转念一想,这天都已经快黑透了,徐御家又是在邻县,回是肯定回不去了,无奈之下,倪瓒一咬牙一跺脚,硬着头皮就让他在家里留宿了。



说实话,这对洁癖严重的倪瓒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要不是因为徐御是他好朋友,还想留宿?你想太多。



吃过晚饭之后,大家各自回房安歇。



别人睡没睡着他不知道,反正倪瓒是一夜没合眼。



他担心啊!



这徐御会不会弄脏了房间?



这一晚上,他隔三差五就从床上爬起来,悄悄地跑到徐御的房间里打探一下,看到没有动静,又跑回来睡,但躺下没多久,又爬起来去打探一下。



这个累呀!



简直比连续临摹三幅画作还要辛苦!



天色微亮时,倪瓒又跑去打探,结果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房间里面的徐御咳嗽了一声。



他顿时头皮发麻,连忙喊来仆人去找徐御吐出来的痰。



可仆人找遍了整个房间都没有找到痰的痕迹,他们又担心老爷生气骂人,只好到窗外找了一片有些脏的树叶,拿回去交差:



“老爷,找到了,他吐到窗外去了。”



倪瓒立刻闭上了眼睛,厌恶得摆了摆手:“扔到三里之外去。”



原本还在睡觉的徐御,早就被闯进来翻箱倒柜的仆人给吓醒了,见到这一幕,顿时脸色铁青。



他连早饭都没留下来吃,穿戴好之后,便朝倪瓒重重地“哼”了一声,大袖一甩,直接出门而去。



结果自不用想,从此之后,徐御再也没有来拜访过倪瓒。



对于此,倪瓒倒是没有什么失落,他本就性情孤傲,自然不会追上门去解释什么,而且他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又过了一些时日,倪瓒和仆人外出游览。



外出游览,是倪瓒的一项主要活动了,见到有价值的景和物,他都要认真写生,等到回去的时候,往往是画卷盈笥(si)。



这一次,他游览结束回家的途中,一个不小心就看到了一个年轻貌美的歌姬,再一个不小心就看中了她。



要知道,倪瓒因为有洁癖,很少近女色的,如今能碰上让他也心动的女子,实在是太难得了,就连两个随身仆人,也都觉得很吃惊。



倪瓒是个很直接的人,看中了这歌姬之后,便带回家里留宿。



可带到家里以后,倪瓒的老毛病又犯了,他怕她不干净。



想了好半天,他便让仆人带着这歌姬先去好好洗个澡。



歌姬洗完澡之后,便上了床,倪瓒便将她从头摸到脚,边摸边闻,始终还是觉得哪里不干净。



“唉,再去洗一次罢。”



倪瓒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



那歌姬很委屈,可她啥也不知道,也不敢问,只好乖乖地跑去再洗了一次。



洗了再摸,摸了再洗,洗了又摸,摸了又洗……



估计那歌姬都快哭了,这位大老爷的口味真怪,我身上的皮都要洗脱一层了。



洗来洗去,倪瓒抬头一看,天亮了。



于是,只好作罢。



元泰定五年(1328),长兄倪昭奎突然病故。随后不久,母亲邵氏和老师王仁辅相继去世,使倪瓒悲伤不己。



他原来依靠其长兄享受的特权,随之沦丧殆尽,倪瓒变成了一般的儒户,家庭经济日渐窘困,他怀着忧伤的情绪,自作述怀诗,详述当时自己痛苦的环境。



元至正初年(1341),倪瓒散尽家财,开始漫游太湖,行踪漂泊无定,足迹遍及江阴、吴江、松江一带,以诗画自娱。



同时,他也开始与人交际,友人多为和尚、道士或诗人、画家,他作的诗作多半也是和这类人酬唱之作。



在这段时期里,他也养成了清高孤傲的性格,超脱尘世逃避现实的思想,这种思想也反映到他的画上,作品呈现出苍凉古朴、静穆萧疏的意向。



这一天,倪瓒又乘船去访友,他正躺在船舱中小憩时,小船被一船官兵给拦住了。



仆人吓得半死,不料,为首的一个将官却很客气,拱手问道:“船上可是倪高士?”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这名将官顿时大松了一口气,解释了一番。



原来,这群将官是“吴王”张士诚的亲兵,他们奉了张士诚的弟弟张士信的命令,请倪瓒为他作画。



说罢,这名将官便将作画的绢帛以及大量的银钱,派人送到了船上后,便离开了。



等倪瓒醒来之后,见到船上多了这么多的银钱,顿时大吃一惊,便问仆人发生了什么事。



仆人自然不敢隐瞒,一五一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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