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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二七章 局中人是布局之人
元清洄明白叶惊阑是想同她新愁旧怨一齐算个清清楚楚。



可她不想和一只用一根手指便能捻死的蝼蚁谈及什么恩恩怨怨。



和她说道恩怨情仇之人必定是同等高度的人。她是九五之尊,因故无人可以做到。



想要挣脱丝线束缚的木偶有,且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变成一堆废柴,再以一把火烧了。



他越是想着破釜沉舟,放手一搏,她越不会和亡命之徒斗狠。



敌进,她退。



元清洄留恋地回看了一眼那张心心念念的脸。



早知没毁,不如让自己亲手毁了它。以免自己看了还会勾起昔日情丝。



她以宽袖遮掩着,咧了咧嘴。



她抛出了一张绣着莲花的绢子,落到了地,尽染尘埃。



意味着她和叶惊阑之间的情分就如同这张绢子一样,沾了尘土,便不会再要了。



面对越来越多涌入屋子里的暗卫。



有一句俗语叫“蚂蚁多了也能咬死大象”。



云岫叼着一根金针,夺了叶惊阑手中的剑。



一剑洞穿了当先跃进之人的心窝子。



血雾迷了她的眼。



元清洄由着一个黑影背负着逃出生天。



她脆生生地喊道:“给朕上!”



离开了屋子的她不愿再回忆适才叶惊阑的眼神。



她满心想着将他们二人千刀万剐后,自己该有多痛快。



元清洄又补充一句道:“不可放过任何一人!”



话音刚落,那两个如眼中钉肉中刺的人破窗而出。



眼看着就要捉住她的脚脖子。



黑影跳上了墙。



云岫以云轻剑横扫,剑气惊起。



树上积压的厚雪簌簌落下。



一个剑客的光芒与生命,往往就存在于她手里握着的剑上。它给予了她所谓的辉煌,她理所应当地攫取了这一份本该是她的荣耀。



“我曾与你说过,习武之人难免会先养出三分恶气。”



云岫说话的同时,嘴里叼着的金针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直取元清洄的脚踝。



而这根金针恰好被元清洄的暗卫以手接了。



刺破了手掌。



贯穿伤。



叶惊阑轻松自若地问道:“不知夫人的三分恶气是怎样的恶气,会否有别于那些江湖上的刀剑客。”



“没有分别,一样会杀红了眼。”



听得云岫这句话,元清洄越发急眼。



这么些年,她还没有过如此失态的时候。



元清洄大喝道:“给朕拿下他们,生死不论!”



原是想着活捉了,再以数种方法折磨他们俩,眼下看来,大可不必!得尽快拔除了这两根扎入肉里的毒刺。



云岫回望屋前,倒在雪地里的两个姑娘的脸被雪冻的已然有了青紫之色。



叶惊阑打了个响指。



等在屋后的“四象”应声而出。



首先落在雪地里的是一个瘦精精的汉子,背着一把与自己身材不相称的大刀,好似这把大刀随时都会压垮他一般。



孟章抽出了身后的大刀,大笑道:“正好试试我这左手刀法有无练成。”



“大哥小心!”陵光急急出声。



他以刀背接下了直刺孟章后心的软剑。



软剑的刃和大刀擦出了一连串的火星子。



云岫握着剑柄,反手一刺,血珠子挑在了她的剑尖上。



孟章以开山之势斩了好几个人的头颅,另外三人身形连闪,将云岫和叶惊阑挡在身后。



云岫在一刹里了然于心。



自始至终,他都在护着她。



手起刀落间,习武之人的三分恶气冒了出来,皆是杀红了眼,从一开始的血脉贲张杀到了麻木不仁。



脑子不再清醒思考下一招是刺或是挑,手上的动作已成了定式,无法跳出这个定式的怪圈。



横七竖八地躺了许多黑衣人。



“四象”的衣衫不再完好,在寒冬里露出了光膀子。



叶惊阑好似在雪地里漫步,拿着从云岫那里顺来的折扇儿敲敲点点,时而探出手为云岫拭去汗珠子。



元清洄见势不妙,溜之大吉。



蒙络拉着金不换蹑手蹑脚地将花钿与黛粉拖拽到了房中,关上了屋门,并用高大的木柜来抵住大门。



蒙歌则是站在门前拦下了想要闯进屋子的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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