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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三三章 真正的信笺
“庭院深深深几许……”



庭院深沉,枫叶半红,古树浓荫如盖,古树下有一锦衣少年,正在盘着他的鞭子。



他一顿,又念叨道:“许……”



后面是什么?



他抓了抓自己梳的很规整的头发,这是他特地为了赴今日的约而捯饬出来的。



柳无色飞身一跃,盘坐在了树梢上,两手托腮,垂眸深思。



他竟然忘词了,将自己置于尴尬的境地,不像他柳无色的作风。



树下立着一个秋瑰色衣袍的男子。



他负手望着这棵高树。



这是一处别院,是绪风曾置下的,他在江枫城里待着的这些日子多数是在这里度过的。



木叶深处,是浅浅的秋蝉细碎的鸣叫,一声接一声,跟吊着一口气还没咽似的。



“喂,我说绪风大人,你把我带过来,是想囚禁我吗?”柳无色嘟囔着。



他没想到的是那日晚上他刚扛了半路,绪风清醒了,还顺手点了他的穴。



最后变成了绪风把他扛回了江枫城。



满心以为要进监牢吃牢饭了,没想到绪风还同他回了家。



虽然他那不叫家,就是一破茅屋。



贼要什么家?有地方躺躺就不错了。不睡江面上就算对得起自己了。



随后绪风就消失了,但他不允许柳无色对外透露。



这是唱的哪出戏?



今日,又领着柳无色到了他自己的院子。



柳无色内心很恐慌。



越是觉得有问题,越想不出有什么问题的事儿,就越容易使人害怕。



于是柳无色怕了。



他不再问着别人“你怎么不怕”,他自己退了一步,认了怂。



“不是。”



柳无色听了绪风的回答,稍微松了一口气,不过等待他的是什么,他还是不清楚,从未知而来的恐惧像穿堂风,引逗心湖之水,随时准备掀起骇浪惊涛。



“那……”



柳无色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转来转去没个结果。



他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



“那你要我做什么?如果你想要把我送进监牢的话为何不动手?”



神捕大人从来不是浪得虚名的,在他扛人不成,反被扛回江枫城的那时候,他就想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惹谁不好,偏要惹了神捕大人,似乎还惹了叶惊阑不高兴……



柳无色满脑子都是这两个的面容交叠,重合,又散开。



如果绪风要把他给杀了,他也是信的,问题在于,他希望自己是体面的,优雅的死去。



砍脑袋或是凌迟这种事,太败胃口了。



“我要你输了这场比试,但是我要你夺了那张信笺。”



“为什么?”柳无色自树梢如飞鸟一般掠下,将自己砸到了绪风脚边那个收着落叶的竹筐里,肆意地把身体扭成各种姿势。



他不大明白,输了还要把战利品给拿回来?要他先放水再覆了水?



这是什么个道理?



“柳无色。”



“到!”



直挺挺地从竹筐里站起来,他下意识地应着声。



绪风只淡淡地瞧了他一眼。



“神捕大人有何吩咐。”



绪风的神色一向很平静,他缓缓说道:“你是青宁城的人,当年青宁城征兵,你可是去了?”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柳无色又倒回了筐里,小声地说:“但是我后来逃了。”



“难怪。”



绪风抬头看了看树梢,悬而未落的一片叶子在他的手臂轻扬的那一瞬,落了,碎在了柳无色的头顶上。



柳无色呼吸有些急促了,功夫这么高……



他这是挖了哪里的太岁脑袋上的土啊。



“你可曾爱过一个人?”



“啊?”柳无色挠挠耳后,这又是说的哪门子的暗号,“爱?爱……当然爱过。”



别人有的,他也要有。



绪风目光一闪,清了清喉咙,“我觉得你并没有爱过任何人。”



柳无色变了脸色,梗着脖子,“胡说。”



“那你爱过谁?”



绪风黯然一叹,和一青瓜蛋子拉扯什么爱不爱的,多费力气。



“我……我爱过……”柳无色眼中蕴着泪光,颤声道,“子非鱼,焉知鱼之乐?我当然是爱过的……我为了她才受了蛊惑去了军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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