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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四九章 找新鲜的小夫妻
技多不压身的叶某人在她的要求下做好了一些家常菜。



是适合饮酒之人随意夹两筷子的菜品。



譬如油酥花生以及几碟简单的凉拌。



照叶惊阑的说法:饭菜里下毒的招数太过老套。



云岫也并没有给这些家常菜里放点额外的东西的想法。



听墙角、使绊子,都是人生的乐趣。



她的决定是——让他们不痛快。



看敌人的痛苦,就是自己的快乐。



至于叶惊阑快不快乐,那另当别论。



她从叶惊阑那里顺了一角碎银子,招了刚把客人送进房内,路过她房门的龟公进屋子。



碎银子丢出,嘱咐几句。



龟公按她的吩咐送来了几壶小酒,心领神会地退下了。



临走之时,还不忘感慨一句:“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哟……小夫妻揣着银子到花楼找新鲜啰!”



云岫一口酒水喷出,什么小夫妻,什么找新鲜。她想一把抓住龟公的衣襟,将酒水喷到他脸上。



叶惊阑扯扯嘴角,果然是世风日下。



下一秒,她的匕首搁在叶惊阑的脖颈子上,“去,给爷叫两小妞。”



明晃晃的刀尖随时可入肉。



看来她趁着他做饭的时候又喝多了。



“好的,云爷。”



被唤作“爷”的云岫只觉自己飘飘然,美滋滋。



头一遭被叶大人称作是“爷”,可得好好回味一下。



然而在她看到叶惊阑叫来的两个花娘时,她仿若从温软的云端坠入一滩泥泞,再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一人满脸麻子,另一人双颊上的坑洼能让飞上去歇一阵的苍蝇崴脚。



两人甫一说话,云岫感觉见到了真实的血盆大口。



“奴家请公子爷好。”齐刷刷地行礼。



“云爷,可还满意否?”叶惊阑勾起一抹笑,她想要的肯定不是这类歪瓜裂枣,可惜他只能为云岫提供如此劣等的“小妞”。



若要问他何故这般折腾?



看云岫偶尔不快乐,就是自己的快乐。



她的情绪因他有了少许波动,哪怕不是好的方面,那也是迈出的极为重要的第一步。



这是从狗爷那里学来的招数,狗爷原话是:衣裳随时换,姑娘天天有。可我偏就想要那一件衣裳和那一个姑娘。思来想去,要如何征服一个桀骜难训的姑娘?只有一个办法——留下深刻的印象。怎么留?好的坏的不都可以深深地镂刻在她心上吗?人常言强扭的瓜不甜,我不在乎甜不甜,我一心只想扭下来瞧瞧。



于是两人一拍即合,达成了除无名岛上的约定之外的不可告人的交易。



云岫抿唇不言,她想的是叫两个花娘来教教自己一些基本功。没想到叶惊阑会错意了,尽管不知是他无意还是故意……



“云爷?”叶惊阑张开五指在云岫眼前晃了晃。



“满……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两个字,要怪只能怪她没同他说个明白,刚才应该加一句“仪态万千的花魁”。



表面满意的云爷顿时失了兴致。



她卸了一半精气神,懒懒地说道:“把衣裙褪了。”



“姑娘……这可不大好吧。”麻子脸姑娘娇羞地绞着手绢儿,第一次见客人这般猴急,竟还是个女子,旁边的公子哥都未说半句,想来是默认了。看样子是一对小夫妻来花楼找新鲜的,果然富贵人家的癖好不是平常人能理解的,比如说公子哥那张骇人的脸,要落到自己头上,铁定是无法接受的。再次感慨,富家子弟的事儿向来不是平头百姓能想明白的。



云岫一臂支着头,眼见着“嘴上含羞婉拒,身体诚实迎合”的麻子脸姑娘一边脱披在肩上的纱衣,一边抛着眼儿媚。



另一人迟疑片刻,随着麻子脸姑娘脱衣。



纱衣飘下。



有着简单刺绣的小衣落下。



麻子脸姑娘的手已然背在身后。



云岫怔住,“你在做什么?”



“姑娘不是要奴家脱衣吗?就剩一件肚兜兜了……”



“……”



叶惊阑背对着三人继续在书页上圈圈点点,噙着一丝笑意。



他本是想将壶中的酒饮尽便离去,他一向是不喜浪费任何一滴酒水的。



云岫突然落到窗上是在他意料之外的。



当时她蹲在窗框上,有意避开了窗边的烛火,清亮的眼眸里漾着快要得逞的得意。



疏星夜幕作背景,她正正地嵌进这幅画里。



这样的偶遇,是值得怀念的。



他望了望窗外,月色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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