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你怎么可能不认识,她可是你的女儿,你生……”
雨时刹住脚步,回头看顿在身后的刘霞,明知故问道:“阿姨,你怎么不走了?”
刘霞整个人生硬的就像是生锈了的机器一样,咔嚓咔嚓地抬起头,看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雨时:“你……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掌门啊!”
刘霞牙齿磕趴磕趴地撞了几下,“不是,你说的掌门是谁?”
雨时咳了一下,一本正经道:“曲华霜。”
话音落下之后,他就看着刘霞直愣愣地盯着自己看了差不多一分钟,他忍不住抬手在她眼前晃了两下,喊了一声:“阿姨……”
“嘭”!!!
雨时眼睁睁地看着刘霞就这么直挺挺地往后倒了下去。
“……”
“你这是让她受什么刺激了?”曲华霜盯着让几个手下抬回来的刘霞问雨时。
“我没刺激她呀。”雨时一脸无辜。
曲华霜皱眉,一点都不相信,“那她这是中暑了吗?”
雨时在旁边眨巴了一下眼睛,“不是,我只是告诉她,你的职位而已……呃,如果这算是刺激的话。”
曲华霜:“……”
南都“霜桦”俱乐部
上官夜一个人开了个厢房,一个人在里面喝着闷酒,听着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