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摄像头,立马冲过去,抬起手用力向上一跃,直接将那个摄像头扯了下来。
上官焱被他这简单粗暴的做法吓了一大跳,走过去一把扯住他,“你这是干什么呀?”
“干什么?”白桦扭头瞪着他道,“你说我能干什么?这些家伙说不好的是恐怖,竟然装这些摄像头来监控我们,这摆明了是要看我们笑话呢。”
说着他就将手里那个扯下来还带着线路的摄像头,一把摔在了地上,发泄似地用力猛踩了几下,那个摄像头就被踩成了几节。
“……”上官焱嘴张了张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东西都已经给破坏掉了,他还能说什么,只能等着出去的时候赔钱咯。
只是他没想到这向来沉稳而霸气的白桦会有现在这番模样。
说实话,和白桦交往的次数越多,他就发现这人简直不能用平常人的想法去度量他。
因为他时不时就会冒出一些让他无言以对的行为和话来。
就像现在,他的行为又像是个恼羞成怒的小孩,又像是泼妇,完全没有道理可讲。
而随着他这一通砸打,这个黑暗的空间突然打开一扇出口来,外头的光线倾泻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