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扣了扣桌案:“让人去做吧,钱的事不用考虑,只要事情做的漂亮干净,另外再给双倍。”
心腹心神一凛,忙应了,迟疑一瞬,又追问一句:“您多少给我透一句,那个度……该怎么把控呢。”
赵致庸把玩着手里的摆件,笑道:“平津之前说了,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不兴弄出人命来,人一姑娘,也别做太过了。”
说完,他忽又看向心腹:“这姑娘心性坚强,骨子里有那么一股子韧劲儿,也许就是这股劲儿才吸引了平津,这样的人,身体的摧毁不足以让她精神上崩溃,你说,什么手段才能打垮她,毁掉她,让她从此以后成为一个庸碌的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