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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黎被泼了水,也反应过来,他松开陆霜,看了看她白皙脖颈处的那抹红痕,道:“这次真的是无意的,还好,就一处。”
他被泼湿了头发,湿了衣襟,发上还沾了两片花瓣。
陆霜看他这副模样忍俊不禁,也不想再说他,可不想他借机得了由头,道:“我衣裳湿了,穿着难受。”
陆霜纠正道:“就湿了领口。”
“水顺着流下去了。”
“所以呢?”
“发也湿了。”
“所以呢?”
……
陆霜双手紧紧捏在浴桶桶边,水声盖过了其他,花瓣散了满地。
就差一点点,钟黎今日就要在后面的小屋中彻夜难眠,带着些失而复得的庆幸,他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从他踏进浴桶的那一刻开始,就是压倒性的存在。
陆霜是真的失策了,她以为再怎么样也会回床榻上。
事情将了,她无力道:“水都凉了。”
“阿焰冷吗?”
“我热得很……”
她走回卧房时,云岚见她整个人软绵绵的,眸中水润,耳廓嫣红,不过当她看见她脖子上的痕迹时,也就明白了。
她已经要慢慢对这些感到习以为常,不好意思看,那就低头跟狗玩。
陆霜拿了钟黎的衣裳给他亲自送过去,到浴房时隐约感觉到他双眸中还情愫未褪,于是丢了衣裳转身就跑。
钟黎穿了衣裳出来后,快步往卧房去,可突然间听到什么声响,改了方向走到院门口。
墩三候在那里。
钟黎神情严肃起来,问道:“何事?”
墩三从怀中拿出一卷金黄色的卷轴,隐约可见上面的龙纹图案。
“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