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断了两条腿。”
“你为了什么,还要如此糟践你姐姐的心意?”
“或者说,你合该是杨桂芳的种,半点老聂的基因都没遗传到?”
“一个为了妻子,置性命于不顾的男子汉,在你眼里怎的就是个污点了?”
“一个被妻子苛待近十年,纵然置身地狱,活得猪狗不如,都不曾责骂妻子半句的男人,怎的不算顶天立地?”
“聂凌云,年轻不是你放纵叛逆的理由。”
“至少,你姐姐没有叛逆过。”
松开手,她起身走了。
聂凌云仰躺在球场上。
看着头顶那片湛蓝的天空,双眼放空。
一片阴影覆盖,看到他的兄弟没。
聂凌云伸出手,被人拉起来。
随后默默地往教学楼去了。
**
回到家里。
聂康已经被跑腿小哥送回来了。
收拾一顿,整个人显得精神很多。
结了钱,聂扶摇把人送走。
看向杨家三人,“走吧,别耽误功夫。”
离婚手续办理的很快。
再出来。
聂扶摇一个眼神都没给杨桂芳,只和杨家二老打了声招呼,便招了出租车离开了。
回到家。
家政人员还没收拾完。
“这些都不要了吗?”
有人问聂扶摇。
她点头道:“对,麻烦你们都帮忙清理掉。”
家里脏乱不堪。
七八位家政,一直到晚上快八点才离开。
此时屋子还是有些破旧,至少变干净了。
聂扶摇去厨房里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聂凌云那边踩着点回来。
看到家里的模样,以及那满桌子的菜。
一时间还以为进错了家门。
“爸?”
是他老子吧?
哪里还是那个浑身脏臭的废物。
此时瞧着精神很好,而且干干净净的。
模样也和他七分像。
聂康笑道:“回来了,快吃饭吧,都是你姐坐的。”
“好嘞。”聂凌云扔下书房,跑去院子里洗手。
回来看到聂扶摇还在厨房,跟着进去帮忙端汤。
“姐,我听你的,以后除非不可抗力,否则绝对不旷课。”
聂扶摇道:“不旷课不是目的,能学的进去,才是最终结果。”
“是是是。”
看到姐姐还愿意搭理他,聂凌云总算松了口气。
“姐说得对,我进度跟不上,还要辛苦姐帮我补课了。”
聂扶摇没有打击他的自信。
道:“先吃饭吧,吃完了再给你补。”
“好嘞。”
这大概是很多年来,他们三人最轻松的一顿饭了。
中途,聂扶摇电话响了。
是七炫酒吧打来的。
“扶摇,你怎么没来上班?”
聂扶摇道:“不继续做了,本打算明天过去见面说一声的。”
她在那边做了半年,老板和酒保都颇为关照。
认识太久了,知道她有个酗酒如命的亲妈和一位双腿残疾的父亲。
五次喝酒喝到胃出血,都是老板帮忙垫付的医药费,并且找护工照顾。
那边也没勉强,“行,明天过来一趟吧,剩下的工资给你结了。”
“好,谢谢老板。”
回到餐桌,聂凌云看着她,“姐不去上班了?”
“嗯!”聂扶摇道:“手里的钱还能撑三个月,工作再说。”
她这么多年下来,好不容易存下小六万块钱。
原本这笔钱能花半年。
不过要给聂康请护工,很显然是不够的。
本市的消费不低,毕竟是一线城市。
月消费起码也得一万左右,主要也因为家里有个病人和学生。
否则一半也可以。
聂凌云饭量大,中午和晚上都在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