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我月子里吃的什么,你心知肚明。”
“房子我会挂上卖掉,钱咱们平分。”
“说真的,别娶老婆了,和你妈好好过吧。”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郑楠被气得脸色变换个不停。
“聂无双,你怎么有如此肮脏的想法,哎哟……”
聂无双一脚踢到他的腰上。
“我肮脏,肮脏的不是你们母子吗?”
“你他吗的居然敢倒打一耙?”
她指着刘梅道:“但凡这是我亲妈,我早把她一天打三顿了。”
“什么玩意儿,看到你们就犯恶心。”
收起脚,看向刘梅:“还不滚?行,我送你。”
说着,上前抓起刘梅的脖子,拎着人去了阳台。
刘梅无声的挣扎着,她是真的怕了。
将人扔到阳台,看着自己的手掌,蹙眉:“晦气,赶紧滚。”
“郑楠,抚养费我也不多要你,每月固定的一千块,敢断一个月,你就等死吧。”
真当她稀罕这一千块。
就算不要,等他老了,真的肯放过女儿吗?
到那时,必定会舔着脸求赡养。
既如此,她势必要锱铢必较。
属于女儿的权益,她身为母亲,怎能不帮她争取。
但凡他老了,至死都不找女儿,聂无双都不会要这仨瓜俩枣的。
刘梅拉着儿子落荒而逃。
聂天和徐媛冲她竖起大拇指。
徐媛道:“你赶紧回去躺着,我给你顿猪蹄,再多做几个菜,好好补一补。”
说罢,拉着聂天去了厨房。
回到卧室,聂无双看了眼女儿。
顿时乐了。
小丫头醒了,漆黑的大眼睛在打转。
上前抱起她,小姑娘循着味道找了过来。
二十分钟后,喂饱这小姑娘,她再次睡了过去。
黄昏。
聂家二老也过来了。
“怎么回事?”聂母问道。
聂无双简单说了两句。
聂父一脸怒色,而聂母则是心疼。
“真的要离婚?”
她心疼女儿是真的。
可是离婚后,一个人带着孩子,那日子有多不好过,也是真的。
现场有些沉闷。
聂无双开口想要说什么,电话响了。
看到陌生号码,接起来,听到熟悉的声音,聂无双险些哭了。
“姐,有房子吗?”
聂家其他人面面相觑。
姐?
什么姐?
聂家就他们兄妹俩。
“行,我明儿就收拾收拾搬过去,再拉着那废物把婚离了,姐给我叫个律师过来。嗯,我等你!”
挂断电话,聂无双吃着饭。
道:“有事儿明天说,免得有得说一遍,我饿了。”
二老看着女儿的脸色,只能憋着。
次日清晨,郑楠回来换衣服准备上班。
进门看到聂无双坐在沙发里。
想到昨日她的狠辣手段,郑楠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请天假,律师很快就到,咱们把婚离了。”
聂无双道:“如果不离,我从家里把你揍到公司,你就等着社死吧。”
郑楠道:“无双,咱们好歹多年的感情,你……”
“打住,少扯这些没用的。”
聂无双道:“就你婚后这表现,扯感情是把我当傻子看?”
“郑楠,我最恨别人对我玩心眼,莫非你现在就想找打?”
徐媛出来解了围,“无双,快点吃早饭了。”
“哦!”聂无双起身走过去,经过郑楠时,警告道:“今日你敢走出这个门,老子就敢家暴你,不信你可以试试。”
抓起筷子,对着桌子刺了下去。
木筷子刺穿了复合板餐桌。
郑楠差点被吓到尿失禁。
哪里还敢不听话。
生怕下一刻筷子把他给串了。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