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一个初中辍学的九漏鱼都知道的法律条例,你身为大学毕业且在电视台任职的记者,居然不知道?”
“还是说,你压根没有把我国的最高法放在眼里,想凭借着你记者的身份,逼迫我们父女俩?”
“他们想要多少?以我对他们的了解,最少也要几百万,甚至千万吧?”
“如此巨额的钱财,哪怕是亲母子也得师出有名,你所谓的名义是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如疾风骤雨般的扑向范涛。
范涛脸色一点点的惨白下来,顿觉无言以对。
他该怎么说?
正如聂扶摇先前所言,谁也不是傻子,是真实还是谎言,总有人能看破迷糊,直击真相本身。
“无利不起早!”宋菲靠在母亲肩膀上,淡淡说了一句。
作为一名和娱记打了多年交道的一线女星,她可不是泛泛之辈。
智商欠缺的人,在娱乐圈是混不长的,更红不了这么多年。
挽起衣袖,露出两条干枯的手臂,举到范涛面前。
聂扶摇笑道:“如果是推卸不掉的赡养义务,你觉得,我能拿什么去养这两个吸血鬼?我仅剩的这幅皮包骨的身体吗?或者是,卖器官?”
“你知道我的体重吗?”她的笑容很淡,若有似无,“一米六六,33.7公斤,一个成年女性的骨头重量在十斤左右,去掉五脏六腑等其他的器官,你觉得我有多少血肉,可以供养他们?”
“你义无反顾的带着两只猎狗来取我性命,真的是记者行业的一颗毒瘤。”
这话不可谓不重,至少范涛听闻,脸色剧变。WWw.GóΠъ.oяG
“我听了你外婆和舅舅的复述,可以听听你的。”他忍着愤怒,尽量平复的说道。
孰料,聂扶摇却笑着摇头,“看来你对揭人伤疤这件事,驾轻就熟。既然你觉得自己没错,那我请教一下,你有没有去村中采访一下村民?”
范涛:“……”
“从四岁开始,我就承包了家里所有的家务,甚至还要为老太太清洗衣物,冬季天寒地冻,洗衣服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