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把车停下,就自己坐矿里的班车回去了。
陶光明之前把没喝完的酒塞在李文军后排座位上,没想到这会儿派上了用场。
他拿出来喝了一口,然后递给李文军和秦俊生:“来,喝一口。”
李文军说:“都到这了,不需要喝酒压惊了。”
陶光明脸皱成一团:“你好啰嗦,叫你喝你就喝。”
秦俊生说:“他为了瞒着顾老师,跟顾老师说我们喝醉了在他家过夜的。”
李文军恍然大悟,接过酒喝了一大口:“你还挺有急智的。这个理由编得不错。”
陶光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就回去了。
过了一小会那边响起季如诗带着哭腔的爆喝:“你个混蛋,还知道回来,知不知道我会担心你。”
然后是陶光明的赔笑和求饶的声音:“哎呦呦,轻点轻点,我这不是喝醉了吗,下次不敢了。”
李文军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跟秦俊生摆摆手,赶紧往回走。
他回到家门口时,顾展颜他们都还没起来。
他确认自己身上的枯草松叶都摘干净了,才敢开门进去。
在床上和衣而卧的顾展颜听到开门的声音一
点点捂着嘴笑,顾展颜过去抱她起来出去穿衣服洗脸了。
李文军其实没有完全睡着,只是也没有精力解释了。
男人嘛,出去赚钱,跟以前打猎是一样的。其中很多艰辛和危险,未必都要跟家里人说。反正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多说只会让他们白白担心受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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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光明也一觉睡到大家下午都去上班了才起来,然后过来敲李文军家的门。
李文军被他吵醒,知道自己不开门,这家伙不会罢休,索性披衣服起来放他进来了。
陶光明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说吧,是谁,你肯定问出来了。”
李文军笑了笑:“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陶光明冷笑:“那个七爷要不是被人指使,怎么会非要你的命。你还是直接告诉我吧,不要绕弯子了。我去打听也是能打听出来的。”
李文军说:“袁德世。”
陶光明眯起眼:“这家伙不是在牢里吗?”
李文军冷冷一笑:“好巧,他跟七爷在同一家监狱,是狱友。袁德世给了七爷一笔钱,让他先在县城里潜伏下来,一边做点小生意,一边找机会干的样子。
李文军说:“有话就说,看把你憋得,脸都红了。”
陶光明犹豫了一下,问:“你真的没有动手?”
李文军说:“把他绑起来算不算动手。”
陶光明眯眼:“老子跟你说正经的,你又来插科打诨。”
李文军摇头:“没有。”其实他不动手,七爷也会晕。没有必要让陶光明难受了。
现在外面好多人都知道他有钱,其实这种事情迟早会发生。
他有意要拿他们三个立个典型。
就像那两个公安说的,他要叫这些人以后都不敢打他的主意。
陶光明拧眉,说:“要是你没骗我,那你运气真是好到爆啊。”
李文军笑了笑:“可不是嘛。我有金刚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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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翠红买菜路过,看见陶光明在李文军这里坐,走进来。
陶光明和李文军立刻都换了一副乖巧温顺的样子。
刘翠红对陶光明说:“今天我家军军满二十一岁生日。晚上你也来吃个饭热闹一下吧。”
陶光明一脸懵懂。
李文军也有点恍惚。
陶光明反应过来说:“好好,我一定过来。季如诗应该也会回来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