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军淡定地说:“哥几个就是求财,没必要伤人。要钱尽管拿走。我们绝对不反抗。”
那人哼了一声:“你当我们傻啊。在这里抢了钱,跑不出县城,就会被抓起来。”
他坐上副驾驶座,对李文军说:“开车。”
李文军只能上来,坐好问:“往哪里开。”
那人说:“当然是往偏僻的地方开。”
李文军启动,上路,往黄铁矿开。
才开出去几十米,那人立刻说:“诶诶诶,小滑头,转个方向,你想往你的老巢开吗?你七爷我可没有那么傻。往东边开,去山里。”
这家伙果然是调查过的。还知道李文军的底细。
李文军来拿钱是临时起意,七爷要想提前谋划,也是不可能的。
除非是有人认识李文军,刚好看见,报信给七爷,不然怎么这么巧?
李文军和陶光明不约而同想到一个人,然后各自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卧槽,早知道,当初就该整死他。
七爷打开行李箱看了一眼,后面那两人也伸长了脖子。
一看里面全是整整齐齐的大团结,三个人瞪大了眼睛愣了三秒之后喜笑颜开。
失踪了,很快就会有人来找。而且一定要抓到你们才会罢休。只有我,既不是国家干部,也不是国有企业的职工,就是一个无业游民。你抓我最省事了。绝对不会有人来追究你。”
陶光明咬牙说:“你胡说什么呢?”
李文军冷冷横了他一眼。
陶光明攥紧拳头,闭上了嘴。
七爷犹豫了一下。
李文军又说:“这里离茶县县城都有五十多公里了,已经进入炎县了,你把他们在路边放下,他们走回去都要一天了,到时候你早就带着钱跑了。”
后来有了网络,一张带照片、指纹和各种详细外貌特征的通缉令,几分钟就能传遍全世界,那么方便迅速。
这会儿,只能打电话,寄信。等到县公安局搞清楚罪犯的样貌,画出像,再发到隔壁县都是几天以后的事情了。
几天足够这几个人消失了,然后在某个偏僻的地方改名换姓,用这些钱花天酒地。
七爷一看就是惯犯,自然比李文军清楚这一点。
后面的两个人小声说:“七爷,他说得对,多带两个人,更容易被人发现。而且稍一分神,他们就跑了
李文军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把自己腰上的对讲机和传呼机解下来扔在他怀里。
陶光明咬紧后牙槽:他这是放弃挣扎,打算去死吗?对讲机这个时候不是唯一的求救的希望吗?
七爷问:“这是什么?”
李文军说:“我从他这里借来玩的两个小玩意儿,现在还给他。”
还好七爷没文化,也没听说过这两东西,拿起来看了看又扔回陶光明的脚边。
李文军又上了车。七爷把刀抵在他脖子上:“你可不要乱动啊。”
李文军淡定地说:“这点钱对我不算什么。你要就尽管拿走,不要伤害我。”
剩下两个歹徒上了车,笑:“呦,好大的口气。十几万块钱,竟然说不算什么,看来你还真是一只肥羊。”
“七爷,这种人只搞他一次太可惜了。”
七爷对李文军说:“赶紧开车,少啰嗦。”
李文军发动车,从倒后镜里看出去,看了一眼也在望着他的陶光明,狠心转回头,一踩油门。
车子猛地冲了出去,消失在暮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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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光明望着车子直到完全看不见它,才用嘴巴叼起对讲机对着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