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下,忽然说:“不对,锦娘一定和你们说错了,不是嫇粉,是槟粉。”
“不,娘娘,是嫇粉,我们可以确定,不可能是别的。”
“为什么不可能?你们怎么能这么确定?”她反问道,同时这个老者的目光再次凝聚到他们二人身上。
“因为……”
“为什么?你们又没有见到我的脸,也没有看到我用过的药,你们怎么确定的?”
“我……是因为……”
“说啊!”她的声音赫然提高,在屋子里回声阵阵,只见帷幔轻轻飘动,里面的面庞若隐若现。
屋子里的浓郁的香味更甚,老者还在注视着他们。
“娘娘,实在是那位姑娘说的,我们没有怀疑她的话。”
“但是我认为你们早就知道了这件事,不,应该是你们想要陷害任太医,一手策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