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你回去吧!”光颜淡淡的说道,便转身走进了房里,并不打算继续理会程营。
程营昏迷醒来,便着急忙忙的来找光颜,谁知光颜的态度竟发生了如此大的转变。
程营不依不饶,随着光颜走进了房门,众婢女见状,纷纷退出小院,此时只留下光颜和程营二人在内。
“听总领侍女说,你醒来后的第二天,便来看我了?”程营略显期待的目光灼灼得照着光颜的脸庞。
光颜知晓程营的性子,料定他不会轻易死心放弃,彼时看着眼前的他面色苍白,嘴唇微抿没有任何血色,却又一时狠不下心来。
只得搪塞着他,“嗯,我今天也乏了,你的病还没好,回去卧床静养吧,外面天寒地冻,以后就安安心心待在屋子里!”
光颜所说的话,重点在于后面几句,可程营却真心以为光颜是大病未愈,乏了,也不敢再来叨扰她,便说道,“好,我你好生歇着!我过几天再来看你!”
光颜假装靠在扶手上,抬起手,轻轻的扶住额头,眼睛微微闭着,半晌才迷迷糊糊的说道,“嗯!”
程营见光颜在小憩,也不敢多留,生怕打扰了她,便蹑手蹑脚的出了门,又轻轻关上的关上了门窗,这才放心。
见院内低着头的侍女,问道,“你们都是这几天在小院内服侍光颜姑娘的婢女?”
“是!”众婢女低头应答道。
“嗯!”程营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都给我好生伺候着,姑娘她喜静,改日我会再挑几个安静老实本分的婢女过来!”
接着程营便出了小院,听着光颜的劝告,回了自己的院子里,卧床静养。
而张大人、王大人,此时早已在院内等候多时,见程营穿着一身单衣披着薄薄的披风,从外面回来,便急忙招呼着众婢女前去相迎,又是端茶递水,又是添衣生火。
“公子,这是去哪儿了?”张大人问道。
“那还用说,公子肯定是去看望光颜姑娘了!”王大人说道。
“你们几个婢女真是不懂事,怎么能让公子穿着这么少,就往外跑呢!”张大人呵斥着院内的一干婢女。
程营摇了摇头,示意张大人说道,“不干她们的事,是我太着急了!”
“公子可算是醒来了!”王大人满是感慨。
“此番,我如此着急心切的寻你们过来,是有些事情想要问问你们!”程营说道。
届时,屋内的众多服侍的侍女,识相的纷纷退了出去。
只留下程营和张大人、王大人,三人。
“我昏迷的这几日,红梅山庄镜辛庄主可有什么异样?”程营静静靠在软榻上休养,身上盖着貂毛厚毯,屋内燃着上好的木炭。
“镜辛庄主已经知晓您意外受伤坠崖的消息了!”张大人拱手禀告。
“那他可有说些什么吗?”程营问道。
“镜辛庄主深以为,您是被国主派来的人重伤才无意坠崖,为您感到痛恨和不平,便差人给您送来了红梅山庄止血救命的良药!”王大人拱手禀告。
“红梅山庄的人应该还不知道光颜在我们迪玄派里养着吧?”程营问道。
“是的,自那日从涯底救回公子您和光颜姑娘,我们便极力封锁了消息,知晓此事的人,都是我们的心腹,公子大可放心!”张大人说道。
程营放心的点了点头,接着又问道,“王子那边,还在苦苦寻找光颜姑娘吗?”
张大人和王大人,面面相觑,“如今不仅是王子那边在极力寻找光颜姑娘,就连京都的庆懿郡主也向国主求了一道口谕,命令京都驻扎的防卫在京都方圆十里内,巡查光颜姑娘的下落,连带着公孙侯府、北静王等王侯贵胄都在派人寻找光颜姑娘!”
程营微微一颤,大怒道,“事情怎么会这般严重!王子和红梅山庄那边已经够让我头疼的了,如今偏又来了一个郡主,一个公孙侯府,一个北静王!”
“那庆懿郡主是谁?怎得有如此大的本事,能从国主手里要来口谕?”程营不解的看着张大人、王大人。
“公子你昏迷的几个月里,京都发生了几件极为重大的事情!”张大人、王大人连连说道。
……
话说那日,林宣与公孙晴、阿玄和芸笙一别后,公孙晴便带着阿玄和芸笙回到了公孙侯府。
公孙晴拜见了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大哥公孙寻岸以及大姐公孙莹、二姐公孙婧,便向众人介绍阿玄和芸笙。
公孙晴此时虽然有些落魄,但难掩她自打出身而来的贵气与英姿。只见她从大厅内的顺手第三个座椅上缓缓站起来,左手领着阿玄,右手领着芸笙。
公孙晴带着两人款款走上前,不紧不慢的说道,“父亲、母亲,这二位是我路上结交的好友,这位是阿玄!”说着便指向了阿玄,“这个是芸笙!”紧接着又指向了芸笙。
侯爷和夫人二人,轻轻的点着头,只是静默带着细细打量的意味看着阿玄和芸笙,也不说话。
公孙晴见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并未说什么,心里也并不着急和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