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很多武功在君主手上时,也会注意探求物质以外的变化,但是我们的根底上,都是以物质为本。
小螃蟹说道,而写那本书的人,是反过来的,他写那本书的时候,精神上的比重,是远远超过物质方面的。
秋笛思忖道:你的意思是,这位七杀教主遇到的恩人,不是来自地母一族,更不是来自神殿方面?
燕平生之前的描述,虽然有略微提到被高人所救等等,但是这一部分并没有说的太详细,他说那段话,主要还是为了打破七杀教坐井观天的想法,培养起足够的危机意识来。
不过在秋笛想来,那高人绝非元君庙这边出去的,既然又出手灭杀了来自天宫的人,那便有一定的可能,是来自太渊神殿。
现在小螃蟹却有另外的看法。
我不能把话说的太绝对,但是我看,那人多半真不是地母神族的。
小螃蟹说道,你忘了吗?我们曾经跟武当的人聊过,为什么我们被埋藏沉睡了几千万年,却会在五十年前开始苏醒。
秋笛神色一动。
小螃蟹又在桌子上蹦了两下,继续说道:而且我告诉你啊,太渊神殿的中高层,是一群特别讨厌的自大狂,战争狂,在我们那个时代,他们从创立到崛起成为顶级的势力,只花了千年时间。
而在那千年里面,几乎每一年,都有多个部族国度,被他们所夷灭征服,不择手段。按照七杀教主说的那几件事,还有字里行间对那个人的尊崇,我觉得也可以作为一种证据,说明那人不是神殿的高手。
说着说着,小螃蟹发出了奇怪的笑声。
嘿嘿嘿,而且那本书发出来的声音,真的好好听啊,就像以前,元君娘娘对我说话的声音
其实之前这小螃蟹沉醉在箭书玄音里的时间,比灭正雷还长。
不过秋笛与她慧境合一,彼此意识,却还是独立自主的,受到的影响没那么大,所以才能够抓住那个机会。
秋笛失笑道:你不是很怕元君吗?
你不懂啊,我说的是以前,我还不是元君弟子的时候。
小螃蟹蹦起来,抓住了秋笛耳侧垂落下的一缕发丝,像荡秋千一样挂在上面。
那个时候,元君娘娘是我最最喜欢的人,只是听到她的一句话,我都可以开心好长时间,可是后来,我成功拜了师,就
小螃蟹支支吾吾,当然,娘娘还是很好的,她要是不管着我吃饭功课交朋友的话,那就更好了。
秋笛恍然道:对了,你又该吃饭了。
吃你个球!
小螃蟹连忙说道,等等,有人来了。
小螃蟹爬到秋笛肩头,绕到后颈,隐藏在发丝之下,外面果然来了一个人。
燕平生进来之后笑道:道长觉得这院子如何?
心忧大事,无暇观赏。
秋笛说道,不过既然教主来了,这桩大事,也终于可以议一议了。
燕平生也不是个绕弯子的人,坐在一边,抓着茶壶倒了两杯,说道:我看道长的身手,就明白道长也知晓许多秘密,此来的用意,是要我们七杀教投靠大明吧?
本来只是来结盟而已,不过灭正雷他们死在这里,情势就比我们之前预想的更加紧急了。
秋笛开门见山,把远古文明三大势力等等事情,都说了个明白。
燕平生听到以北方为缓冲之类的话语时,面上不禁有些冷笑之色。
秋笛心中也有些惭愧,很是无奈,当年他们也是不肯轻易停止北伐的,但是综合考虑之后,大明方面确实还没有那样的实力。
好在燕平生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多做纠缠。
人情上说不过去的事情,却可能正是现实的无奈,没有足够实力的话,再好的心意也不能去实现。
二人商议许久,算是把大明对七杀教开展各类支持的事情,都定了一个大体的框架。
他们聊到天色已深,等到燕平生准备离开的时候,秋笛又问了一句。
燕教主,之前你提到过那位救了你的高人,你可有他的联络方法,具体名讳?
燕平生思索道:前辈自称姓关,名洛阳,他说过将会南下,应该也会到川蜀之地来一趟。
关
秋笛愣了愣。
燕平生见他面色有异,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这个名字,让我想起一些事情。
秋笛捏了捏鼻梁,闭眼片刻,抬头对着燕平生笑道,燕教主,不知道能不能画一下那位前辈的相貌给我看?
燕平生沉吟片刻,点头直接沾着茶水,在石桌上画出一个人像来。
他早年虽然读过诗书,画道上并没有什么高深的造诣,只是武道精深之后,控制入微,画出来的图,栩栩如生,与真人相貌几乎别无二致。
洛阳,成周
秋笛看着那幅画像,定定的出神许久,不禁又笑了起来。
小螃蟹在他耳后悄悄的问:你在笑什么呀?
没什么。
秋笛轻笑,举杯仰望苍天,道,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在笑,可能只是在想,有的人虽然自称不会起名,有时候名字取的却很恰当。
人似秋鸿去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