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清下意识道:“爷,这鸟笼子如果不取下来,只怕这画眉活不过今晚了!”
“你买来的那鸟有瘟病,注定是活不过今夜的。”顾景山皱皱眉,“你去吧,我来处理这画眉就好。”
明清想不明白为啥顾景山不让他把画眉取下来。
可满肚子的话在他对上顾景山的眼睛时,顿时消失了个一干二净。
那冰冷无情的视线比如今这漫天飘着的雨还冻人。
明清顿了一下,悻悻道:“爷,那我就先回房间了。”
“等等。”顾景山突然又叫住了明清,对他招招手道,“这两日喝药膳喝多了,现在闻着药膳的味儿就想吐,你把房间里面的那碗鸽子汤拿下去喝了吧。”
这两日顾景山装病不出门,不少同窗和官场上往来的人送了药材和家禽等等过来,希望能让他早日康复。
眼下这碗鸽子汤就是明清下午拿药材炖的,足足炖了一个多时辰,一只鸽子就成了这么一碗汤。
现在顾景山不愿喝鸽子汤,让明清喝,明清顿时就把刚才顾景山冰冷的眼神给丢在了脑后。
“谢谢爷!”
明清美滋滋地进屋拿起了碗,朝外面走去。
至于那只冻得要死不活的画眉,则彻底被他抛在了脑后。
夜深后,一个黑影潜入了顾景山的四合院,直奔向了挂着鸟笼的房间。
“见过主上!”
黑影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恭敬地跪在了顾景山面前,取下了面上的蒙面巾。
“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