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以示礼仪。
“用这种方式将两位请来万分抱歉,但情势所逼,不得不出此下策。”
堕姬用一股略显浑厚的音调朗声说道:“在下是九郎大人的监护人,在九郎大人成年以前,苇名的一切大小事务都由我来管理。”
说完她便气势磅礴地坐了下来,等待着两人的回应。
武士出身的松方正义眉头一皱:“不知阁下用这种手段,将我二人带至此处,所为何事?”
别说他了,就连九郎也有些纳闷。
“简而言之,这一切都和鬼有关。”
堕姬顿了顿,好让弦一郎观察两人的脸色。
但两个老头只是稍显惊讶地对视了一眼,随后便恢复平静。
“看两位的样子,应该多少对昨晚的事情有些了解。”
谷</span> “世上竟然存在这样的东西,我们也是今天一早才知道的。”
井上馨一副文文弱弱地样子,看起来比松方正义少了许多棱角。
“不知您要谈的事,和我们究竟有什么关系?”
听到他将鬼形容为“东西”,堕姬本能的有些不悦,属于捕食者的气息不知不觉朝两人猛扑过去。
明明都是经历过倒幕时代风风雨雨的老政客了,但他们还是被这股气势吓得够呛,那是身体面对野兽的本能反应。
尤其是体弱多病的井上馨,脸色顿时苍白了好几个色调。
要不是弦一郎及时提醒堕姬,恐怕这老头就要发病而死了。
不过,也正是堕姬这一怒,让两个元老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身为这个国家实际的掌控者,对这种超常的存在,你们真得一无所知吗?”
堕姬冷冷地质问道。
“还是说,左右不过是每年死个万八千人而已,还不如每年死在洪水地震中的人多。再加上鬼过去从来不对你们这些高官动手,所以你们才达成了某种默契?”
“毕竟,”堕姬露出一副嘲讽地神色,“死得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民而已,并不影响大局。”
“和五六千万总人口的体量比起来,实在是不值一提嘛。”
两位元老听到此处,额头上流下了冷汗。
这是一条非常明显的指控,几乎是指着鼻子在骂他们草菅人命了。
若是没有刚才的事情,两人一定会严辞否认。
但对方可是豢养忍者的势力,谁知道会不会已经查出了什么东西来,甚至已经掌握了什么证据。
再加上刚刚那明显的愤怒,若是否认,很可能会招来不幸。
于是两人默契地沉默了下来。
原本对两位大人物心生敬意的九郎,看到这一幕,突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他们的反应,和默认并无区别。果然,从一开始他们就知道一切。
“以为不说话就什么事都没有吗?看来你们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堕姬语气阴沉下来,“就在昨晚,我们苇名国的继承人,苇名弦一郎大人,也就是九郎大人的兄长,不幸命丧于鬼的手中。”
两位元老听到此处,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来,目光中写满了惊骇。
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情!
能培养出那等强大忍者的势力丢掉了继承人……
这绝对不是一件能轻易摆平的事情。
“如今,我们苇名国上上下下,无一不想找出凶手来。”
堕姬寒声说道,“然而鬼的踪迹难以寻觅,但是针对鬼杀队,一直在包庇那些鬼的你们,却非常容易找到!”
咣当。
这是井上馨不小心打翻茶杯的声音。
尽管如此,他却连躲避茶水蔓延滴到他身上的动作都做不到,因为血管已经被逐渐冰结。
“针对鬼杀队是这一任内阁的指令……”
松方正义还想抵抗,但说到这里,忽然感觉到自己若是继续狡辩,可能会遭遇不幸。
不只是他,很可能会殃及他的十九个孩子,以及整个帝国的权力中心。
“说不下去了吧?”
堕姬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没有你们这几个老人的默许,一个寺内正毅凭什么敢顶着那么多公族勋贵的攻讦去找鬼杀队的麻烦。”
“现在我就想知道一个明确的答案。”
“如果你们的回答让我不满意……”
“那就等着看你们一生的心血化为乌有。”
这两人实际上并不怕死,但唯独怕这群报仇心切的战国古人会不顾一切发起报复。
听到堕姬的威胁,他们心中不祥的预感几乎要堵到嗓子眼了。